“啊!终于被我找到了!”木栖燕抽着疯地冲进来,抱着古琴转了起来。 “木栖燕把你那双自然鼠标从我老婆的身上移开!” 韩天珏静静地坐在窗边的白色圆桌边,阳光透过硕大的落地窗温温地铺在她的身上,似乎阳光不愿离去,在她身边久久徘徊。 每个看到韩天珏的人都会禁不住停止呼吸,然后感叹一句“为何上苍要创造一个如此这般不可思议的男子!”。 然后你就会发现到一点点的不对劲,是的,问题就出在这“男子”两个字上。这个让众女看到流口水的“男子”是个“女人”。 但当众女垂胸顿足,痛惜绝色帅哥的时候,又有一个好消息砸在他们头上,这个如绝色“男子”的“女人”在很大程度上有蕾丝边倾向。 于是他们敲锣打鼓向前冲,只可惜“帅哥”身边以有佳人陪伴。 古琴,就象她的名字,古典幽雅,又弹得一手天籁铮音。粉粉的脸配上细细弯弯的黛眉,薄薄的樱桃小嘴,整个人仿佛从千年古画中走来的仙子。 当然这一对走在一起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帅哥”整天粘着佳人,这佳人还真是十分的头痛。 天珏的话音刚落,木栖燕就连忙收回自己的双手。而古琴也是拍着胸口,惊尤为定的狠狠瞪了眼天珏,坐回自己的位子。 “栖燕你白痴兮兮地跑进来,到底是有什么要说的?”林魑魅翻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地问。 木栖燕立刻挺胸装着伟大的样子说“时空转换器终于被我发明了。哈哈!”双手高举,“为我欢呼吧!” “噗?D?D!”这是除了古琴其他人给她一致的反应。 “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疯话!”夏晶擦擦嘴边的水渍说。 “哼,就知道你们不相信。”栖燕从口袋中掏出四个首饰,“我连东西都带来了。看!” 四人连忙上前,看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咦?D?D这不是我的紫水晶手链吗?怎么会跑到你那边去了?”古琴拿起来来边戴边奇怪地问。 “咦?D?D这不是我的项链?”林魑魅也怀疑地拿过来细心端详,十分肯定是自己的。 “啊?D?D还有我的算盘吊坠。”夏晶抢过来连忙别回链子上“没想到你还有当小偷的身份。” “你以为我偷的容易啊,尤其是天珏的玉扳指,我还是乘她洗澡换衣服时用调虎离山才到手的。”栖燕得意的说, “好你个木栖燕啊,难怪我那次接电话没人。原来是你啊。”天珏抡起拳头就要揍下去。 栖燕一看苗头不对,立刻向古琴身后跑去,还按下手表上的按钮。顿时其他四人身上的饰品发出了耀眼的蓝光,接着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五人被吸了进去。 “木栖燕别以为这样你就跑得掉。我非狠狠地给你一拳。”天珏的声音异常的愤怒。 “太好了,发财了,这次发财了!”夏晶兴奋地不停掐着手指算。 “走!我们穿越时空去!”木栖燕高兴得手舞足蹈。 至于其他两个人的想法大概就是“跟着这群人不倒霉才怪。”然后很一致地翻个白眼。 第一章:重新开张 “你当老鸨吗?你没搞错吧?就你那长相也能当老鸨?你以为那些嫖客的眼睛都是瞎的吗?如果你开的是鸭店我还可以考虑一下。”古琴皱眉鄙视得看着高高瘦瘦、因为穿了古装而变得超级奇怪的韩天珏。 “你看你,”她边说边围着韩天珏打量起来,“要身材没身材,要举止没举止……” 其他三个人坐在一边假装喝着茶,其实是死命让自己嘴里的茶水不要喷出来。 韩天珏满脸黑线的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转脸对着古琴继续谄媚的笑。 “……装清纯你又不象,性感?”古琴停下来好好的打量了她一番,叹了口气,转身坐到一边,喝口茶说:“最多和女人沾上个“婆”字边,性感?铁定没戏!” “哈哈哈哈……”众人这才把口里的那口长达数分钟之久的茶给喷了出来。 “是啊,是啊,韩天珏称男人婆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木栖燕拍着石桌,无法克制的晃动着身体,敢情是笑的太过用力了。 “是啊,是啊,你就不要砸了我们的生意了!”爱钱如命的夏晶晃着头摇着手说。 韩天珏不怒反笑,那张阴柔的笑脸让众女一时目眩,接着就浑身打颤。 “亲爱的木栖燕小亲亲,”她慢慢向目标靠近,而木栖燕则眼神向四处飘去,“要不要温柔的“男人婆”韩天珏……” 眼神一黯“……来抚慰你幼小寂寞的心灵啊?”立马扑了上去,一把抱住木栖燕作势要亲下去。 “不要啊……!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要身材有身材,要举止有举止,清纯性感”的韩天珏大美女!!由你来当我们妓院的老鸨在合适不过了!”木栖燕紧闭双眼不停的拜佛求神。 韩天珏微微一笑,双眼围着石桌转了一圈,“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除了静静喝茶的古琴外,其他人都不住的点头,就怕信息传递的晚的话,就遭到狼吻。 韩天珏满意的笑了笑,放下怀里惊由未定的木栖燕,走到古琴身边,一把抄起娇小的她抱在怀里,坐了下来,谄媚的笑着:“老婆,我现在是冠煌楼的老鸨了!” 古琴捧着茶杯,叹口气,朝天翻了个白眼,以表示她的无奈。每次总是这样的结局,究竟有谁能治得住这只洪水猛兽呢? 要说如今煌炎城中最引人注目的事是什么的话?你随便拉个路人,他就会告诉你是一日后开张的冠煌楼。 为何如此引人注目,一是他那敢与皇城同“煌”字的胆量,要知道那“煌”字可不是普通人敢用的,更别说是一家妓院了,惟独只有皇室的人才可以启用。 没想到在冠煌楼重命名的下午,皇帝居然特赐“煌”字于冠煌楼。这天下奇闻更是引得众人纷纷对幕后老板猜测芸芸。 二则是那幕后老板传闻是一个阴柔俊美的男子也有说是四个国香天色的美女,到底是如何真是众说纷纭,无以为据。 至于现代五人搞怪组是如何应对这两个疑问的: 古琴“去问魑魅!”低头继续抚琴。 木栖燕“去问魑魅!”跑回房睡回笼觉。 夏晶“去问魑魅!”把帐本翻来翻去。 韩天珏去向不明,可能跑到哪边去泡MM了吧。不过估计她的答案也该是“去问魑魅!” 林魑魅笑笑,指挥着手下布置场地,半天才蹦出个答案“英雄难过美人关。” 就这样冠煌楼在众人的期盼中隆重开张。 众宾客进门就见到一个男扮女装的老鸨在场内嗲声嗲气的招呼宾客“大爷,这边坐,我是花娘”, 把一本红册子放在桌上,边翻边说“你是要小黑、小白、小黄、小红、小绿还是小蓝、小紫?还是要小梅、小兰、小竹、小菊?个个都美丽漂亮,包准伺候的你舒舒服服!” 客人个个头昏脑花,随便一指“就小黄吧!” “好的,您稍候!”转身对堂内喊到,“蔡龟奴,放小黄。” 好在这冠煌楼的前身就是文明天下的第一妓院汇海楼,自然是少不了各路美女,满足了大部分的宾客。 但是时间久了,大家都想看看这冠煌楼的当家花魁,于是骚乱纷纷。林魑魅在楼上重重的帷幕后见状,一招手吩咐丫鬟剪翠几句。 不一会儿台幕上便琴声铮铮,拉开薄纱,在中间仍是用深色纱幕遮住的小四方亭,两边各有四女在弹着美妙的乐曲。连着两曲便把宾客的骚乱安抚了下来。 浓妆艳抹的老鸨走上台“各位大爷谁能出个好价让这些小女子伺候今夜?” 立刻下面喊声一阵高过一阵“500两、800两、1000两……”随着喊声,老鸨的表情由最先皱眉到笑的花枝乱颤。 终于当喊价到3000两的时候,老鸨才轻抬右手示意最右边的女子下去。于是绝色美女们一个一个的下去了,当喊价到10000两的时候最后一位也脚踩莲花踱向一位富家公子。 老鸨扬着眉笑着对场内的宾客说:“真是谢谢各位“青官”了,姑娘们都带着你们的金主回房吧!给我好生伺候着……!” 随着这一命令,堂内一下子就变的空旷了许多。 然而似乎仍有两位顾客仍是对今晚的姑娘不满意,坐在桌边轻茗酒香。 老鸨走下来,走到身着紫衣锦缎金色绣竹的男子旁,瞄了眼男子身后的两名着灰色劲装面无表情的男子,轻轻一笑,拿起桌上酒杯,“两位公子,为何如此良辰美景不找个佳伴共渡呢?” 另一位着白衫的男子轻笑,举杯说道:“传闻冠煌楼前身是汇海楼,今日一见却远比那汇海楼更大手笔,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但却迟迟未见到当家花魁,不知为何?” 老鸨一笑,晃晃酒杯中的美酒,嗲嗲的说:“公子啊,花魁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看见的!” 紫衣男子一扬手,桌上便出现十张万两的金票。而白衣男子也是如此。 老鸨招来接财盘的仆女收下金票。 拍拍手,突然亭内传来犹如天籁之音的琴声,是刚刚八女的琴艺无法与之媲美的。 一曲终了,台下两人晃若痴了般,久久无法回神。 老鸨一笑,敬酒于两人“感谢二位公子的慷慨解囊,我代轻音谢过二位。今天是轻音唯一一次上台奏乐,以后两位若是愿再闻佳音,请约牌于轻音亭。金盘、银盘,送客!” 冠煌楼开张第一天财源滚滚。而那曲唤名为《天琴》的琴曲及花魁轻音也成为冠煌楼的招牌,闻名天下。 冠煌楼一向是白天歇业晚上才开张。在楼后的住区,五人另辟的庭院,有五人各自的房间,里面装满了各自从现代带来的东西,因此这住宅是严禁进入的。 在花园、石桌边 “哈哈哈哈……你们可没看见那两人的呆样。真是太搞笑了。看来我老婆的琴音还真不是盖的。老婆对不对啊?”韩天珏向坐在身边的古琴抛了个媚眼。 古琴忙着煮花茶没空理她,就让她去疯言疯语吧。 “老婆……”韩天珏移到她身边又是抱起她坐了下来,古琴则继续煮着花茶没理她,随她偷着乐。 “能一下子出手十万两金票的人非富即贵。”林魑魅说到。 “白衣的是炎都城首富—幻钰!”夏晶数着一张张金票随口说来。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你怎么会认识他?难不成……你跟他有一腿?”韩天珏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当然后半句是她自己的想法。 “一腿你的头啦!”夏晶狠狠敲上了韩天珏的头,“只不过上次去进货的店恰巧是他的罢了。”然而大家仍然是一副“你以为我是白痴”的眼神盯着她。 一滴汗、两滴汗、三滴汗…… “好啦,好啦,我说,我说,我是知道他是天朝的首富,所以想接近他看看有什么可以捞的啦!我发誓,我、绝、对、没、看、上、他!!” “切,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样的人,就算你看上他,也是看上他的家财吧!” “我有这么势利眼吗?”夏晶委屈的问到。 “有,”众人异口同声地喊到,“因为你是金牛座的!” “我倒!” “那你们说紫衣人是谁啊?”林魑魅皱着眉问到,“看他那一身装扮,还有他那气度,绝对不会是普通人。” “应该是七皇子吧!听说皇帝的七个皇子各喜红橙黄绿青蓝紫的服色。按照那人看来,大概就是七皇子吧!”古琴边煮茶边柔柔的解释到。 “咦---,老婆,你怎么可以在台上把那个人观察的那么仔细啊!我吃醋了。我以后都不许那人接近你!”韩天珏不满的大声嚷嚷。 “你猪啊?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紫色!多看几眼,又死不了人!”古琴狠狠的白了一眼天珏。 “哦,老婆,你喜欢看人穿紫衣,那明天我就穿紫的好不好?反正我穿什么颜色都好看!”天珏用小新的声音讨好的说。 众人朝天翻白眼,真是受不了这个女人,虽然她说的是实话。 “反正能拉上那两个人做靠垫的话,我们的日子就更好过了。”魑魅感叹的说,脑子里也在盘算着该怎么做。 “其实我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昨天老鸨的装扮,我听金盘、银盘说别人都说我们冠煌楼出名的一是花魁,二啊……就是那男扮女装的老鸨!”栖燕越说越高兴。 “哈哈哈……!!”唯一没笑的怕就只有天珏了吧。 “栖燕,你找死啊……不想活了吗?”她怒拳挥向栖燕。栖燕连忙把古琴当作挡箭牌。顿时石桌边乱成一团。 “啊,我的花茶!韩天珏,你不想活啦!”古琴的声音含着怒意。 “老婆,对不起啦……”天珏可怜惜惜的求饶。 “哼,今晚分房睡!”古琴不客气的说。 “啊……,可是,老婆……我们本来就是分房睡的啊!”天珏白痴的说。 “哈哈哈……” 白天的石苑是吵闹不停的欢声笑语。 第二章 夜幕降临,冠煌楼张灯结彩,不是热闹这两字足以形容的。 要见冠煌楼的花魁—轻音是有规矩的: 首先是“敲门砖”的竞价,当天楼主会抛出两快敲门砖,一块以底价十万金票,一张万元的金票为加价单位,由当日价高者得。 另一块则在规定同样的底价上以文取胜。只有取得两块敲门砖的宾客才能入内,进入冠煌楼后方的“出得园”。 老鸨晃着手中的方巾,伴着两个手持敲门砖的宾客往里走,赫然一看两人竟是天朝首富—幻钰及七皇子—天煌馥驰。 幻钰仍是一身白衣,只是织缎上隐约浮浮沉沉绣着点点松柏,淡雅松弛,黑黑的长发松松的扎在脑后。如此这般,显得整个人如雨后的松柏,散发着阵阵绿色的自然清香。 一旁的天煌馥驰仍是紫色的锦缎,但却改成了灰银色的麒麟刺绣,虽不若上次那般眩目却给人阵阵压迫感。皇族的人是从不扎发的,黑发就这么披着,在紧密的压迫中给人一丝庸懒。 老鸨在入口处停下,推开红漆木门,指着万籁具静的园内一指“两位各自入内,轻音亭便在这数十个房间中的一间。有缘者得以听闻天籁,无缘者……”老鸨方巾一挥“……明儿个你请早。” 两人都被这老鸨的话调转得一愣一愣的,竟忘了踏进园内。 老鸨看两人呆楞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两人往里推“快点、快点,我还要去招呼别的客人呢!” “碰----!”门在身后关上了。 幻钰轻叹 “呵~!真是好急的老鸨啊!”向七皇子作揖问到,“皇子是要往边走呢?” 七皇子微微点头颔首说到:“若是不寻佳人,这“出得园”到是一个值得畅游的好地方。不知幻钰是要往哪里去?” 幻钰指着南方说道:“就往南吧。南方是我的福地。” “那吾君就上回廊吧!”说完再次颔首进入回廊。幻钰也向一边走去。看两人的样子都不象是寻佳人,到更象是游园。 “哎~~~~!又迷路了,过会儿肯定又要被骂了!”站在曲桥上的古琴懊恼着,脑子里是一个满脸通红、七窍生烟的韩天珏。 她看着水中的倒影问到“怎么办呢?真的好沮丧啊!” 幻钰走到桥上见到的便是这幅“美女沮丧图”。 他很好奇的靠过去,见女子眼也不眨的盯着荷花池,便也伸头向池内望去。 而古琴就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头给吓了个正着,一个转身倒退就跌进了池中。 幻钰也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拉上来。“你没事吧?” 被拉上来的古琴心情极度不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你这人有没有搞错啊?没事突然凑个头出来,吓人啊?”边拧衣服边骂“没事?没事你个头!你自己跳进去试试看!” 提起裙摆“啊,我的鞋子不见了!” 被骂的幻钰不怒反笑,觉得眼前这个看上去娇小玲珑的女子,出口居然这么厉害,实在是很好玩,见女孩毫不讳忌的提裙摆找鞋子,皱皱眉,上前“失礼了!” 一把抱起女孩问“你的房间在哪里,我送你!” 古琴挣扎着抬头“谁要你……”望进了一双笑盈盈的黑瞳,顿时时间停止了。 他与她均不知道为何一切不见了,世界藏了起来,惟有眼中的那双黑眸。 大概这就是一见钟情吧…… 话说装扮成老鸨的韩天珏刚转身离开,便见在轻音亭伺候古琴的丫鬟铄紫象颗炮弹直冲过来,嘴里还嚷嚷着:“出大事了!” 一下子撞到韩天珏的怀里,抬头眼泪汪汪的说“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你说什么!小姐怎么会不见的?不是让你在石苑门口等着的吗?” 韩天珏一把拉开丫鬟,感觉事情的不妙。 难道这小妮子又迷路了?低头吩咐丫鬟“铄紫你把这件事尽快告诉管事的(林魑魅)!” 转身奔入园内。 “玉……”抽泣的铄紫跺了跺脚“……也不安慰人家!”汗!!! 韩天珏一边擦掉脸上的妆容一边脱掉身上花花绿绿的老鸨服,反正客人都以为她是男的,她也就乐得其所在里面穿上了男装。 当她赶到曲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幅“天地无他静止图”。 “幻公子,我请你到这里来是听轻音的琴曲的,不是来抱人的!”冷冷毫无气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幻钰转身见到的是一个仿佛自黑暗中来的白衣男子,冷冷的视线扫过他抱着女子的双手。 寒颤是幻钰心中无法抑制的恐惧。 “珏……”怀中的女子喃喃出声。 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顿时寒冷收去了不少。 再一次被人误认成男子的韩天珏接过古琴,狠狠白了眼幻钰,对身后来的丫鬟铄紫说:“带幻公子回去,礼金全数退还。” 离去“冠煌楼不欢迎幻钰公子的来访!” “珏……”古琴拉拉天珏的衣袖,有着讨好的意味。 正因为韩天珏真的生气了,所以她不敢多说什么。若是按照以前这种情况的话,她是不会吐半个字的,打死她也不说。但想到无法再见到幻钰,她第一次说话了。 天珏无奈的停下脚步,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暂时”,抱着十分懊悔但心里又有点小小开心的古琴离开了。 另一边的七皇子到是寻到了轻音亭,只是这房中却是空无一人,惟独随风起舞的雾纱及轻烟缭绕的古筝。 馥驰倒是不急不缓,向房前的一排小竹林走去。 这时林魑魅带着丫鬟金盘、银盘走来。 “七皇子,今天真是冠煌楼的过错,是我们疏忽了。轻音姑娘出门时一时不慎染上了风寒,今天是不能为皇子弹奏一曲了。” 魑魅见背对着自己的皇子没什么特别激动的反应,继续说“因此我们的礼金也全数退还。不过轻音姑娘说了,明日特为公子一人弹奏一曲于这轻音亭。不知皇子是否另有打算?” 七皇子转身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子,很普通的长相,过目必忘,然而却有着奇特的气质,使这女子即使在满是绝色美女的青楼中也能脱颖而出。 “姑娘是……?” “不才,是这冠煌楼管事的,叫离未。” “离未啊,真是奇特的名字啊!”轻轻的感叹,如若不细细听是听不见的。 “是当家的给取的,说是奇特小女子也不是很明白。”不会是来探底的吧?魑魅挥手示意金盘把手中的礼金送还给七皇子。 七皇子也不接,“这礼金就当吾君送给当家的见面礼吧。” 魑魅接过金盘手中的接财盘,上前说“无功不受禄!更何况冠煌楼还让七皇子空等一场,实在是没有收下礼金的理由。就算我这管事的同意了,当家的必定不认同,我怕免不了一顿骂。皇子就不要为难我这小小的管事了。” “今天未能耳闻轻音姑娘的乐音的确是可惜了,”虽然这样说,但他的脸上可没写着“可惜”这两个字, “但是姑娘若能回答吾君的疑问,这些礼金就全送给姑娘吧。” “离未到是想拿,但就怕不知道皇子问题的答案。”哼!果然是来打探底细的。 “其实吾君只是想知道这“煌”字怎么来的?” “皇子说笑了,这字不是天帝赐的吗?”装疯卖傻,我看你怎么办! “是也是,不过天帝为何赐字于冠煌楼呢?”馥驰皱眉似乎并不满意魑魅的回答。 “七皇子不是拿离未开玩笑吧?”魑魅一副惊讶的装扮,“这高高在上的天帝的想法岂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理解的?” 馥驰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便问“吾君可否见见当家的?” 魑魅连忙露出失望的神态,“要让皇子失望了,连我们都不知道当家的到哪儿去了。这当家的常常来来去去,实在是搞不懂他人在还是不在。” 馥驰沉思,接着说道“既然如此吾君就不再打扰了。告辞。”便往来时路走去。 “皇子,这些礼金怎么办啊?”魑魅拿着盘连忙跟上。 “既然上了那接财盘哪还有收回的道理呢?就当送给姑娘吧。” 魑魅也不追,“金盘、银盘送皇子离开。”两女立刻上前为皇子领路。 待人离开许久后“送我?谁稀罕!呆会儿给晶当消遣吧!”想到晶看到这些两眼发光的样子,魑魅就扬起哧哧的笑。 古琴的房内传来天珏的斥责声“不是让你在门口等着吗?铄紫会来接你的!干吗要自己走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个路痴。!”她为古琴擦拭着湿发。 古琴把头垂的低低的“和你这个大路痴比起来我只是一个小路痴罢了。” “是啊是啊,我是大路痴,可是我这个大路痴在关键时刻从不迷路,比你这个关键时刻总是迷路的小路痴要好太多了。” 开启吹风机。 “哼,我说不过你!” “对,说不过,只要你一理亏就说不过我!”天珏的手和嘴一直没闲着,“今天不是说过让你别去荷花池的吗?” “喂,我那是在迷路状态耶!要是我知道我去的方向是哪里的话,我还能叫路痴吗?” 古琴不满的站起来,双手叉腰对着天珏喊到。 “好,好,我知道了,可以了吧。快过来把头发吹干,小心感冒。”天珏忙拉过古琴让她坐下。要知道这小妮子,本来身体就差,而且还动不动就感冒,今天居然掉进了荷花池,能不叫人担心吗? “你们这唱的又是哪出戏啊?”魑魅拉着在旁偷听了半天但对生气的韩天珏很怕的木栖燕、夏晶走了进来。 “他们这唱的是“妻入荷花池,夫撞红杏墙”也!”木栖燕笔划着兰花指,“得儿,得儿个,锵!”当然不用说换来的是两个女人的怒目相向。 “怎么人就进了荷花池的?”魑魅问着,把手中的接财盘递给夏晶,让她自己一个人到旁边偷着乐。 这一问把两个怒火冲天的女人问倒了。古琴是脸一红低头什么也不说,而韩天珏却是脸色铁青朝天花板不停地翻白眼。 “怎么,古琴的真命天子出现了?”魑魅看着两人奇怪的举动,猜到了半分。 “哇?D?D,魑魅你还不是普通的聪明啊!”栖燕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什么真命天子,真命天子在哪里?どこ?どこ?”夏晶抬起头凑了过来,一副标准的三八脸。 “不就是天朝首富?D?D幻、钰!哼哼!”栖燕有点惟恐天下不乱地说。 “幻钰啊?很不错的选择啊!”夏晶端着盘坐在床边说,“先不说是天朝的首富,人又温柔,长的也很清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家的亲亲小姐喜欢啊!” “对啊,对啊,从优生学上说还绝对不会生出那种人神共愤,别人一见就大喊“怪兽来了”的东西!”栖燕赞同。 天珏扶古琴躺下,在两人的脑袋上各敲了一下,“你们白了啊?我们是二十二世纪的人,不属于这里!真是有脑子不会用!” 两人对望了一眼,低头不做声。 一直沉默的魑魅对古琴说“是啊,琴,如果只是有好感的话,还是尽早收回去吧。我们是不能留下的!” 见古琴不说话,就示意大家都出去。 当最后的韩天珏从房里出来,轻搁上门。魑魅他们连忙拉她到一边“天珏,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了?” “她叫古琴,也许本来就是属于古代的。我今天让她不要去荷花池,本以为可以阻止我那隐约不好的感觉……” 她摇头,“命运是不可变的吧?” “如果命运不可变的话,怎么会有时空转换机的出现?”栖燕不赞同的说。 “换个角度讲那是让命运发生的一个媒介吧!”魑魅分析到。 “你是说琴会留下来吗?”晶问到。 “我不知道,我只是有那种感觉!”天珏看着朋友说,“古琴遇见了命中雨后的绿色,她会留下来?” 众人不出声了,因为天珏的感觉从未出过错。 “幻钰吗?也许我们该好好调查一下吧!”魑魅寻思着。 天珏听到这个名字不满的皱起眉头,“我打算两个月的期限一到,就送她回去。” 时空转换机是每隔两个月发动一次的,“希望在这剩下的一个半月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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