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如果你在有意或无意间打开了这个关于百合花和真挚、清澄的冰清玉洁的故事,那么,请你屏息凝气,用如水的静心慢慢去品尝、阅读吧…… 0尘封的落叶 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失眠了。 老公有些醉意,和他那个以后,他便沉沉入睡了。拧开台灯,瞅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眼泪却悄悄地往下淌…… 想起了很多,你的话,还有儿时的他,心生生地疼,象散落的花瓣,无法拾起,凄然的美却永恒地留在了心的深处。以为藏在了心的深处,不曾提起也就罢了,可你不经意之间,却打开了心底那个最脆弱的痂…… 他是我的邻居,是我哥哥的同学、好朋友。很小时的记忆倒是朦胧了,可十一、二岁的记忆却依然如昨。他的圆形的脸看上去有些憨,浓眉大眼看上去有些虎,常常因腼腆而涨红的脸极有生趣。他爱看书,什么都看。常常有事没事来我家找我的哥哥,便带来很多书,我已不满足看小人书了,从那时起便悄悄地背着大人看小说,先是琼瑶的,后是三毛的,也看他带来的《射雕》、《高高的山岭》…….虽然有些字不认识,于是就按他的方法“不认识的字跳过”。而今养成爱看书的习惯恐怕也缘于他的影响了。 他有一副很漂亮的乒乓球拍,也是玩乒乓球的高手。在我们那栋楼可是我们这些小孩子的骄傲。放学后或者周日或者假期里,我们楼下的那个用水泥做的乒乓球台,往往有很多孩子围绕着他。通常是他当“庄家”,我们这些要依次经过他的考试,如若考上了,便能打上四圈,或者说夺了他的庄。别说能夺了他的庄,能够在他手中考上了便很不错了。我很幸运的,每次都能玩上四圈,当然不是我的本事,只不过他让着我罢了。往往这个时候便引来他们的不满,说我走“后门”。他便涨红了脸一言不发,现在想起来有些好笑,也不知他为何单单偏袒我?那时不曾问他,而今已成了心中的谜了。如今旧楼已拆,花坛也替代了那充满欢笑的球台。物非人非,往日如烟…… 有一次放学后,下起了雨,他忽然从后面冲过来拉着我的手跑了起来,我的心里好比喝了蜜一样,甜甜的,也有一种柔柔的感觉。那种感觉不同于手握在哥哥的手心里。心事便是在那个时候有的,唱着歌,看到一段关于情感的文字,便会想到他,便会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恐怕你会觉得我有些早熟,是的,或许在同龄人中我有些心事重重,多愁善感,现在想来或许便是看了闲书的影响吧,也许更是被琼瑶的《心有千千结》所蛊惑。 后来,他便考上了广州航运校,我也升上了初中,见面的机会便少了。哥哥落榜后进了八四厂。他每逢寒暑假回来的时候,尽管心里那么想知道他的事,可缘于少女的矜持,只远远地看着他,却无端地与他拉开了距离。偶尔与他四目相视的时候,我的心却跳的慌,而他也好象极不自然,脸也涨得更红了。看到他给哥哥写的信,我真的好羡慕,做梦都想他也给我写信,可是到如今也没收到他的只言片语。或许他把我只当了他妹妹吧,伤感便涌遍全身,浸入骨髓。 听说他结婚的消息,是哥哥告诉我的。他毕业分配到宜昌,经同事介绍和公司的一女孩子结的婚。那时我大学快毕业了,也有一个男友。说好毕业后便各奔前程。好象整个校园都笼罩在生离死别的氛围中,心里郁闷得透不过气,拉着恋人到校门口酒吧,喝了多少啤酒,我记不清了,不过那是我平生第一次醉了,醉得一塌糊涂,所有的梦,都在那一瞬间碎了。 以后的春节,他也曾携三口之家回来过,可我却随了父母到合川老家探望爷爷奶奶。就这样在失之交臂中我们却越来越远,有些话是一辈子也无法说了,正如有些理由是一辈子也无法想通的,有些人在生命里来去匆匆,想要记住却很难,正如有些人想忘也忘不掉一样,成了永恒。如果他知道他已占据了我所有的记忆,是否会感动.一直以来极想知道他也是否如我这样想念他地想念我,如今倒不必了,.知道又能怎样?真的在一起又能怎样呢?一辈子有过一次心动的感觉,纯真的记忆也足了。 本已尘封的往事,被你剥得血淋淋的,本不曾对任何人提及的他,跳跃在屏幕上,进了你的信箱,你能隐藏好他吗. 没其它的理由,当一个人把他内心的秘密对你倾诉以后,那他便视你为知已了。 1下雨的天空 又下雨了…… 第一次感觉累,从心底深处慢慢地溢出来,一层一层将我裹紧。终于明白什么是身不由己,什么是无可奈何…… 曾经久违的亲切问候,曾经缠绵怜惜的言语,再一次湿润了我的双眼,温暖着我的心。我如沙漠中一棵久旱的小草,得遇甘露,不能拒绝真诚的心,也不能拒绝生的欲望。恨不得掏了心出来,放在阳光底下,让它也有水晶般的透明…… 喜欢听你诗一样的语言,正如喜欢听你的话一样,透过屏幕,感觉你的心跳和着我沸腾的血液,体验着这盲目的幸福。喜欢听你讲的故事,也希望就是那可爱的貂,可你愿意是那猎人吗?真的真的好想就坐在你的教室里,托着腮,听你讲课,或者什么也不听就这样看着你,一定是件很美的事。 可夜将慢慢地隐去,当天空出现了第一抹白,你也悄悄地消失了。有如昨夜绽放的昙花,曾经绚丽而真实地在我心中盛开。而今却有如你的名,真的是不留一丝痕迹了?看不见你在线上,上网对于我来说就毫无意义,没有你的回音,做什么都了无生趣。和同学聊了几句,更觉无聊,此时终明白伯牙为何为子期摔琴而去。一遍一遍地听着你发过来的歌,一遍一遍地流泪。那一串熟悉的数字,反复默念着,抚弄着手机,却始终未曾拨过来,极想听你的声音,可却害怕拨通心底那根脆弱的弦…… 平生不曾后悔什么,可却因听了你的话而删除了所有消息而有些难过。风吹疏竹不留声,雁渡寒潭不留影;你也踏雪不留痕么?是你曾在黑暗中把我拉了出来,而今却又推入到更深的黑暗中了…… 想你,就有想哭的感觉…… 2哭泣的梦 昨晚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在大街上跑着,幸福得喘不过气来,所有的人都望着我,向我微笑。梦见好像有个很陌生的人跑近我,停止脚步,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高兴地跳着,也听见他狂喜的声音:“哦,你真漂亮!”感觉他轻轻拉着我的手,怜爱的目光注视着我,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烟草混着男人的体香陶醉了我。努力地想知道他究竟是谁?可一个忧郁的声音却在耳边想起:“这是梦,是梦……” 然后看着他慢慢地像晨雾般地消失了。“别走,别走……”我哭了起来,哭得既痛苦又伤心,从来没有哭得这么伤心过。忽然传来老公熟悉的声音:“你拼命似地嚷嚷什么呀?” 等我弄明白自己正枕在老公的手臂中,并且天已经快亮了,有些沮丧,想再回到梦中去,可梦已经消失了,什么也没留下,只有一双哭过的眼睛。 原来在梦中我也曾离幸福这么近!甜蜜得叫人心都痛了…… 3痛并快乐着 上床后,一直辗转无法入眠。 尽管眼皮重得似千斤,眼睛痛得穿心,可脑子里总闪现那些跳跃的文字,兴奋地刺激每一根神经,想平静都难…… 总觉有些愧然,正如胡乱做的好多梦,清晰的,模糊的,总有淡淡的忧伤。本已过着平淡而悠闲的日子,心如止水;拟或偶尔有一些涟漪,也不会泛起波浪。不曾想——爱是什么,爱是不能刻意去强求的,会让人欲罢不能欲死犹生,又有谁能说清楚呢?也许真如你说只是突然间的念头吧,情由境生,境由心至。只是自然而然罢了,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内心撒谎。只是有的人会葆藏起来,隐藏一生,如我此稚嫩之人,正如怎么也成熟不起来的文笔一样,在举手投足间便让人窥探了全部。 还是不要看风景了,当明月装饰了你的窗户,你能装饰我的梦吗?也许前生或者三生以前我们可曾在菩提树下许愿吧,也说不得我就是那三生石畔的一株绛珠草,得以你甘露之惠,并无此水之还,便下世为人,用一生的眼泪还与你。可老天并无赐与我也如黛玉般姣花照水之闲,弱柳扶风之态。一个简简单单有些无知的女人,没有华丽的衣裳也不喜欢珠宝的粉饰。 白白地流了泪,倒辜负你的缠绵你的痴…… 4以为你走了,以为—— 便退出了QQ,进入游戏,看了你发的手机短信,再想进入,却怎么也无法打开QQ了…… 你是一个让人伤心又让人心痛的人,很想对你说很多很多话,很想把心掏了与你,可是在你面前却感到自己内心的那一点“小”来……要知道我可曾是多么的骄傲和不屑,总以为现代人要么彻底庸俗,要么无病作态,追求精神的东西好象只能在李白、柳永的年代才能尽情尽致地表现自己,一个纯粹的为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无悔无怨。所以看着他们的词,读着他们的传,好像也走进了他们的世界里,与他们进行精神的交流,还常以别人无法进入这样的意境而窃喜.现在是中午,呆在办公室里,不想吃饭,在电脑旁只想给你写信……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和一个人一起登山,那山好高好高,荆棘从生,梦见自己的衣裙也给划破了,梦见已经筋疲力尽,却怎么也爬不上山;忽然天昏地暗,鬼影祟祟,而身边那个人也突然就消失了,抬头望着前面高高的山顶,后面深深的悬崖,歇斯底里的恐慌使我哭了起来,而可恨的是偏偏竟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不知道怎样去呼喊找寻……小时候也做过此类梦,通常是和几个小朋友玩捉猫猫,却被关进一间黑屋子里,而所有的小朋友都失踪了,那样的恐慌一直到梦醒后还以为是真的,还质问他们为什么把我关了起来…… 你是我有生以来第二个让我想哭的人。懵懂记忆中的玩伴,为他近在咫尺却不能看懂我的心,为他常常在我面前晃动却装作若无其事,为他使我过早多愁善感而哭泣;可是你啊,就在昨天,却让我心泣血,让我哭,让我痛,让我没了自己,也凭添了对你的恨……就在昨天,我才发现自己原本依然脆弱,下了就下了吧,你要我忘了你就忘了你吧,可为何又泪流满面,为何又鬼使神差再上来呀,继续你羞辱。你这个魔鬼…… 原以为读懂了你,原以为找到了自己,你的多愁善感,你的细腻的心,柔情如水的文字,对风花雪月和大自然的一花一草生出的感念,空灵而澄净、俗中见雅的心,想要好好的呵护这样的感觉——惺惺惜惺惺,也以为你也如我一样,就像感觉你的心跳你的思维也能感觉到我似的。可是——童年时不懂也就罢了,除了有些遗憾,便不剩下什么了,可如今——走多些路,也读了些书,看了些别人的故事,对以前不能理解的东西也已经能懂了。可偏偏竟也猜不懂你的心呢?从来没有走进过别人的心里去,正如大学里的男友,正如他总也走不进我的心一样;分手时不曾后悔,虽然也哭了,可却不是为他,只为自己心中那一分美好而感动。 毕业后经父母的朋友介绍认识了老公,忽然就有了结婚的念头。倒不是如父辈所说他有什么好,只觉得心真的好疲惫,再不想有感情的纠缠了,爱一个人是很累的,爱一个他竟然不知道你心的人更累,他虽然比我大,但可以护着我,也省了我努力想揣摩他的心。平淡可是轻松。可是遇着你以后,思维却忽然活了起来,又有了生的欲望。记得我曾对你说过一句话吗?“为你的知遇知恩而非常感谢。”你可知又有多少心思欲语还休?以为你走进了我的心正如我走进了你心里一样,不用很费力地揣摩,看见你打出来的文字,便可知你下一句要说的是什么了?有人说人只有在恋爱中最敏感,最脆弱,在生死之间最痛。可我现在就感觉到了这些词,像把刀,一点一点,将我的心慢慢地撕裂。美好的东西易逝,正如幸福总是缥缈地总也抓不住一样。 在线上你看不见我了,你会怎样?你们那儿不是有河吗?你会折千纸鹤吗?在起风的时候,请你把它放进河里,让它飘到我的南屏中南村老家,让它搁浅在桐梁洞里…… 5现在是中午,呆在办公室里,不想吃饭,在电脑旁只想给你写信…… 可是—— 不想告诉你老公的一切是因为害怕失去你,你是那么的超脱,那么的一尘不染,那么的瞧不起商人…… 我曾也很骄傲,也曾做过许许多多的梦,与心中的王子约会,可那毕竟是梦啊,爱一个人很累的,累得心痛,还不如随随便便嫁了,如果一个人死都不怕的话,那还怕什么呢?你不明白我心中的伤痕的,也不知道感情的美好。我曾经也有死的念头了。和老公结婚后,吞了一瓶安乐片,可是两年前买的,可能已经过期了,那种感觉现在仍记忆犹新。药慢慢地在嘴里融化,只觉特口渴,除了想喝水,什么念头都没有,于是从床上爬起来,去端水喝,可是才知道身子已经被抽空了,如飞絮一样,软软地就倒下去了…… 醒来时躺在医院里,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觉得眼睛好沉好沉啊,努力地睁开,才发现自己的母亲在抹泪,父亲的脸憔悴得一下子就老了,老公坐在床前阴沉着脸……我不知道我带给他们的伤害原来竟这么深,不知道对他们有这么残忍,我都做了些什么呀,我的天……原来我活着并不只是为自己,我也不是只属于自己的,我应该让他们快乐的。我真是个不孝的女儿,也是个不好的妻子。当母亲握着我的手用哭哑的声音问我:“疼吗?”原来我昏迷后被医生洗胃,用一根很长很长的管子从鼻孔里插进去,我竟不知道的……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在父母心疼的眼睛里埋藏了。我可要做个听话的女儿,从小就是,永远都是,那时我想。心中的伤痕还有就是,去年已经有小孩了,已经三个多月了,我反应很强烈,可不知道为什么却特别讨厌,讨厌有小孩。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做的什么傻事,我悄悄地买了坠胎药,那种痛啊……住院后,悄悄告诉医生说老公很凶的,可要说是流产啊。于是便混了过去。这事一直觉得对不起老公,看着他忙里忙外进出医院,更觉内疚。想想自己也没什么好的,又不漂亮,又特懒,又不爱妆扮,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呀。能懂一点文字的又怎么了,只是打发时间而已。有些许虚幻罢了,可他们却在脚踏实地干自己本份的工作,不是吗? 在当初就能感觉你终究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想象那一天到来都有些可怕,可真不知道会这么快,原以为真的遇着了子期,能和你一直聊下去,一生更好,或者说维持一年半载也是幸福的。我小估了你,尽管你反复强调你很聪明,尽管你聊了几句话便又转到问我的身份的话题,可我竟也忘了你是一位老师,那是何等的思维呀。我被你问傻了。我被一下子打回原形了。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示我,你的记忆可是惊人的,反复强调你的名字——廖旭,知道吗?字字如针刺我,我真不想再和你说话了,我长这么大,很少撒谎的,可我对你却撒了谎,而且为了圆这个谎言,又要编出多少谎话呀,我的天,我的心都碎了…… 你不理我了,我知道,可我真的不是诚心要伤害你的,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做你的诚实的冰儿……想写信,就一直这样写下去,想让泪流,让它一直流干…… 当把心掏空了,把血泣了出来,也不会痛了……冰儿不曾幸福过,只是在梦里,在梦里有自己深爱的人,本不会再想了,也不会再有什么赊望了,尽管只仅仅为父母,做一个听话的女儿…… 你给了我心灵的释放,让我尽情地挥洒,让我又开始做梦的时候,却比不做梦更残酷……活着真的好累,好累,好累啊…… 真的非常感谢你,感谢你让我的情感复苏,感谢你陪我很多个孤独寂寞的夜晚,感谢你在梦里曾经陪伴过我…… 看到百合花,我就会想起你的。想起你凄美绝绝的故事,想起自己的心跳跟滚烫的脸,想起纯洁的白雪还有下雨的天空…… 想回老家一趟了,只是想到桐梁洞里,站在菩萨面前,向它祈求,向它忏悔……我本是多么的不愿伤害任何人啊,可不知不觉竟伤害了自己最心疼的人…… 6为何是你呀,如果你也如老公一样庸俗的话,我可就没这么痛苦了…… 呆呆地坐在电脑旁,一直就这样看着你的头像,犹如痴痴地望着你一样。隐藏着自己,不敢上线,怕你见到我流泪的心,怕更深地伤害了你。终于属于你的头像变灰了…… 喝了好多水,已记不清了;可却总想起你说过的话。除掉所有的衣服,穿上了很薄的睡衣,也索性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让夜风吹着自己的头脑,吹冷自己的心……真的忽然好想来一场感冒,或者说发高烧,让自己一下子就失意了…… 打开你发给我的所有音乐,听着,也感觉到你的用心良苦。忽然好想老公今晚不回来了,或者永远也别回来了……终天明白你为什么会发给我《奇迹》这首歌了,明白你会为什么而哭了,当我再一次地听着这首歌时,不争气的眼泪却模糊了双眼,内心有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寒冷,令我窒息…… 喜欢红楼梦的黛玉,倒不是因为她有多美,只是一遍一遍地读着她临终时用心血给宝玉写的很多词,为他流尽所有的泪,却在她听别人说钗玉相配时,用最后的生命,却烧尽了所有的诗词…… 7我本姓杨,乳名冰儿。刘国英是我的姨表姐。她出身于74年,美丽清纯。也喜欢所有的书,但文笔很犀利,如她高傲的心。尤其是常常莫明其妙的想法会吓人一跳,好像不同于常人的心理。可她却在2000年时死了,是自杀。别人都说她疯了,当她裸着脚跑到大街上,口中念着:“仰天大笑出门去……”(病毒)一丝清泪,可我救不了她,我也法走进她的心……她骂人,见谁都骂,我的父母,她的父母;她还出手,打过我母亲的耳光,踢姨妈的大腿。可她就是不打我,不骂我,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言语也变得很温柔很温柔。带我到她房间,把她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看,她的日记,让人看了心跳而心疼……她在万州神经医院呆了一年,我陪姨妈去看过她。我们看见她的时候,护士正喂她吃东西,手里玩弄着自己的衣服,叫她,她却连看也不看我们一眼。她的身体明显地发胖了,掉了两颗门牙,曾经水灵灵的眼神却变得有些痴了。我躲在姨妈怀里哭泣,也感觉到姨妈的心在颤抖,却听不清护士解释她是怎样磕去的牙齿……我求着姨妈把表姐接回家吧,如是这样的呆了,还不如还她本来的样?可直到春节,姨父才接了她回来,她的房间除了一张床,所有的书及她的日记全被姨妈收藏了起来,听说医生嘱咐再不能让她看书了。其实她也看不下去什么了,除了睡,除了吃,好像都没思维了…… 她是在她的大石老家她奶奶屋里死的,听说是误喝了她奶奶床底下的一瓶敌敌畏。那是在2000年5月21日,我和他正在新疆乌市,正准备去看天池,可忽然接到母亲的电话,惊鄂得就在大街上失声哭了起来,慢慢地引来不少回人,对他指指点点,以为是他欺负我。弄得他不知所措,极为狼狈……我们匆匆地结束了那次旅程,回来后也匆匆地结婚了。表姐的心细如禅,总怀疑一切,包括她的身世,还有所有的人。竟曾怪异地跟踪他的父亲,她好像不爱所有的人。从她的日记里似乎能理解她的观点,也好像弄不明白,常常进入她的精神世界里便糊涂了。她临终大概一个月以前吧,有一天我到姨妈家,她好像突然很明白的样子, 走过来拉了我手,如以前的样儿,进了她房间,关好了门,用手指竖在唇边,很神秘的样子对我说:“我想通了,我要走了,你去吗?”我笑着说:“到哪儿呀?”心里想又是疯话,也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她真的就走了,也许她真的了无牵挂,真如她所说的她已想通了……曾经问姨妈要过她的日记,可姨妈不让,在她坟前烧了。姨妈说再不许有人走进她的精神世界里。而今可以做回忆的,便只有她读过的书及姨妈给我的她的身份证了。这证明她也曾到过这个尘世中,虽然她也许并不愿意……我本还有两个亲姐姐的,母亲说大姐刚满月时,出水痘发高烧夭折了。二姐在哥哥下面,一岁多吧,得了急性脑炎,医治无效也去世了。然后就有了我。母亲生我时也很担心的,听说我出生没有哭,很轻,只有4斤多。护士拍了我小屁股好几巴掌才哇地一声委屈地哭了一声。母亲可心疼了,每一巴掌都像在抽她的心。她现在老这样说。或许我骨子里本不是很听话的,可也许因为那个护士的原因,怕见母亲的心疼吧,便也听了他们的话,也如所有人一样“哇”地一声开始了人生……母亲说我是给亲人带来笑容的,给周围的人带来欢乐的。有两个姐姐的不幸离去,我的出身至少给父母带来了些许安慰。以至于他们老害怕稍有不慎也离他们而去。从小在我心里,便没了自己,活着只为了给与我身体发肤的父母。只要他们说的,我都听。由于那一次的吃药,后来母亲说比起两个姐姐的死,让他们更恐慌,更心碎,也没了活的希望。他们流着泪要我保证,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他们还在人世,就不许我再有这样的念头。我答应了也发了誓。没有谁知道我为什么要吃药的,父母求我,老公逼我,我都只是说病了有些恍惚,不知不觉便多吃了些……后来他们到表姐坟前,也请了些阴阳什么的。我真的有些内疚,觉得太对不起表姐,这真不关她的事,她可是安息的人了,还去打扰她。有再多的苦也认了,我想,只要让他们安心。何况在他们的眼里,我是那样的幸福。 知道吗?我今天没去上班。一直在电脑旁,反复地听你的《奇迹》,反复地想着有关自已所有的记忆。只想对你说,对你说…… 8我刚回到家,和老公还有他的朋友一起出去吃饭,然后进茶楼…… 我本不想去的,你知道,可他非要我去;吃了饭也极想早点能回来,可他就是不让……坐在茶楼里看电视也无聊,看他打牌更无聊,心不在焉,你也知道。 他冲澡去了,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才看到你昨天发给我的信…… 知道现在找你已经是不可能的,可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奇迹出现。 给你留言,只是让你明白,虽然我们远隔山和水,可我们的心却一起跳动,明天让你打开电脑就能看见我…… 想你,就在今夜…… 冰儿。 9廖君之妻文鉴: 我是一个陌生的网友,平生不曾求人原谅,不曾对做过的事有所后悔,可而今滴血的心逼得我不得不给你写一封信,告诉你一些话。我不知道你姓什么,该叫你什么?也许我们同龄,也许你的见识比之于我更甚,但还是极想涂鸦,交了心与你。能够成为廖君之妻,你也一定不是一个平凡而简单的人。 我和你的先生是在网上无意间认识的,在认识他以前,我是一个无忧无虑地在网上瞎胡闹的人,玩游戏,聊天,和不同的人打交道。从不透露半点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心灵。碰上有的网友转弯抹角打听,便不再聊下去了,再追问下去便进入了黑名单。和你先生的认识,因为他填写的城市,让我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正好那晚在与同学下载易载,便也想好东西能让他也分享,仅此而已。然后也如所有的陌生网友一样,没有更多的话题也不了了之。 可是第二天,又遇着了你先生,他劈头就说:“我喝了酒,有些醉了。”就这一句话,让我的心碎了。我知道醉酒的滋味,没有人会平白地把自己往醉里灌的,如果不是难解的心结,不是心里有苦衷。虽然我并不知道他醉的原因,可忽然感觉能看透他的心灵,在他的字里行间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颗形单影只的心…… 你先生是一个情感真实而丰富的人,对自然界的风花雪月或是人世间的阴晴冷暖,常常平生的感触,独出心裁的体验,因了别人无法揣摩而觉得伤感。“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强说愁。”这样相同的心历我在上初中时便已刻骨铭心,常常一个人莫明其妙地望着远方发呆,久久回不过神来;有时在校园的路上默默地走着,竟不知自己要到哪儿去;看见落叶随风飘逝,就有些想哭……当欲语还休时,却已尝尽了人间的悲伤离合,穿透骨髓的无奈…… 在你先生面前,我自惭形秽。他从一开始用真实的身份和我交流,我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可却很害怕。虽然不敢说自己有好善良好透明,可至少在现实生活中,我从不撒谎,从不曾成心伤害任何一个人。也包括你及你的先生。可不知道为什么,却鬼使神差地用了假名假姓也如与别的网友聊天一样地与他聊。内疚和自责让我无以遁形,寝食难安,不得不撕开自己的面具……没说过谎言的人是怎么也无法感觉那种剥皮的痛的。可我宁愿要这样的痛也不想欺瞒一颗真诚的心,正如不想骗自己一样。 要走进一个人的心很难,要别人也走进自己的心更难。你先生很透明,如水晶一样,可是也易碎,你能很轻易地走进去,握着他那颗跳动的心,感觉他的心跳,小心地呵护它。茫茫红尘,你能拥有这样的先生真的是此生已足了。他是值得你这一生相伴相爱的爱人,让你一辈子去读的书。你知道吗?他常常提起你,说你很美丽善良,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我能感觉那种温馨的氛围,也感觉到他言语中的自豪,只有和自己深爱的人才会要自己的孩子,享受那份天伦的。不要学我,对一切都麻木,不想走进我老公的心里去,也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如果我也遇到了自己很欣赏很厚爱的书,无论有多深奥,我也会与它共鸣的。 不知道一个陌生的网友会对你造成的伤害有多深,无论我说什么也是枉然。我只想让你明白,你是幸福的,你是幸运的,好好地与先生同舟共济吧。每天给他折一只纸鹤,用丝线串起来,挂在窗前,当起风的时候,当他不顺心的时候,他会感觉家的温暖,会明白你的心的。 忙里偷闲,敲键作书,恍若隔世;言为心声,泪随笔下;诸尽词枯,难述所怀。 顺祝: 健康!美丽! 一个已逝的陌生网友敬上。 2004/3/31 10人生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 最恨多才情太浅,等闲不念离人怨。 一夜无语,如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黎明上楼台,望尽天涯路。 欲买百合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 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碧野朱桥当日事, 人不见,水空流。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 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 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11廖君不必自责,你想让冰碎横流吗?如此折磨,你我及所有的人都会不堪重负的。望君能懂我心,与妻长谈,打开心中的结。便令冰喜至若狂也不枉此番苦心。 君能体会平凡中的幸福,怀着感恩,已是常人所不能及的。何不也交了心与她,风雨同舟,牵手永伴。已耽误得太多,5日便要上交报表。却还有许许多多发票零落于几案。累啊……身心疲惫,心力交瘁,可总难心静如水……平常用一两时统计的Excel表,而今却要花上好几倍时间,且错字百出…… 今晚可能要回去晚一点了…… 12心音有你听 你下了,我也没了心思聊天。做了会账,也没了心思,可却想给你写信。 听你说她也在旁边,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当然你曾说过你是不会对她有半点隐瞒的,可还是怕口无遮拦而伤了她也伤了我的自尊。想想自己,总是如賊一样,上网,接电话——自从有了你的号码存入手机的那一天,便用了振动提示。比之与你,我是否有些不很纯洁,不很光彩的东西,我都糊涂了,你可要常常提个醒啊。 昨晚你走了后,看着下载的电影,竟不知不觉睡着了。想想这些日子以来,耽误的睡眠落下的工作也够多的了,让我在几天的日子里尝尽了有些人可能一生都无法体验的撕心裂肺的爱与痛,得与失,死而生……记得不知是谁说过:人不能在相同的地方同时摔两次跤,犯同样的错。可这个世界依然就有我此之傻子,为了追寻自己的梦,不惜粉身碎骨,不惜脱去外衣,不惜红颜尽失…… 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本书,题目是什么已记不清了,可内容却刻在了我心底。说的是有一个残酷的国王,一直不相信人间有真情,当他听说在他的国家里却有一对好朋友,彼此忠贞不渝,患难与共,他便下令抓去一个判了死刑,三天以后太阳一出来就执行。但他又放出话说,如果他的朋友能将千里之外的冰山雪莲采摘而来,并且在行刑前赶到,那么便饶了他。故事的结局当然是,这个朋友为了救他,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终于带着雪莲在三天后的太阳出来前赶到了刑场。我一遍一遍地看这本书,每一次都泪流满面,提心吊胆,担心他的朋友在路途中的安危,也害怕他会放弃,因为书中描写的恶劣的环境:野兽,狂风,暴雨,日晒,睡眠,饥饿……让他有好多次想打消了前进的念头,可是一想到朋友巴巴的眼睛,他又精神倍增,继续前进……那时我想,如若我也遇着这样的朋友,我也一定用生命和信念去摘雪莲的…… 曾经也寻寻觅觅,可总冷冷清清……二十几年过去了,梳理梦魂中的雨珠,滴滴答答,也只有心音独听。也曾想,也许到头来,只有一个人守望着一份孤独,一份寂寞,一份初衷不改,一份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之的固执。等到地老天荒,独自一个灯下白头人,检点珍藏的那一片红枫叶或者是一粒红豆,面对着雨中黄叶树而空自叹息。 今生可偏又遇着了你…… 13我到家了。 打开电脑,又一次读你发的每一封Email,被一种莫明的幸福包围着…… 刚才给你通电话时,你叫我马上到你那儿来,我忽然觉得我们离得好近,好像你就在不远处,就在一个很熟悉的地方喝酒呢!一种很亲切的暖暖的感觉,让我无法掩饰内心的笑。 其实我也不喜欢热闹。可是有时候置身于那样的环境里,却能完全的让自己的内心释放。暂时忘了烦恼,忘了一切。正如喝酒一样,也是凭了心情,高兴时畅饮,郁闷时独酌,酒不醉人人自醉,哪管今宵酒醒何处? 可因为你的一句话,让我有不再待下去的理由,虽然他们都觉得奇怪,虽然老公已经催了好几次,可是这些都不重要,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赶快回家。 路过花店的时候,看到开得正艳的百合,便买了一束,平生不喜欢花的,可却偏爱百合,偏爱它的洁白,它的淡淡的香,尤如淑女似的,含蓄而典雅,隽永而内敛,却掩饰不了天然的沁香。永远让人赏心悦目。 你还在喝吗.刚才你生气了吧,对于我打的电话打扰。其实我是多么想与你说话,多么想听听你的声音,可你却匆匆地挂断了。老师,还请原谅,晚生再是不敢了。 快回来吧,我在等你呀。 14因为一个的话,他说他不喜欢懒的女人。所以今天醒来很早,只有七点就起床了。平常周未一般要睡到十点左右的。 我匆匆地穿好衣,系紧了轻便鞋,带上小狗娜娜,一口气跑到八楼的天台上。这是个三个单元的天台,风吹日化使钢筋水泥的地面有些斑驳,轻轻地踩在上面偶尔发出吱吱的响声。抚栏凭望,林立的高楼沐浴在晨曦里,正慢慢睁开微煦的双眼,敞开他热情的怀抱,迎接所有的人。交错的街道也开始了喧哗,三三两两身着运动装,休闲装的人们轻盈地与奔驰的车辆赛跑,小贩推着板车的吆喝给这个小城注入了生命。 原来竟不知清晨有这么美! 平常也常到这个楼台的,只都是在黄昏,带着娜娜。呆呆地望着远山朦胧的景物被夜幕罩着,慢慢地消失了它的轮廓;痴痴地凝望着天空,看着点点星星,幻想也能看到流星,向它诉说心中美丽的故事,让它把祝福带给远方的他。 而今眺望远方的老家,又多了一份挂牵!多了一份柔情!多了一份在这清晨里的缠绵! 15做了会单据,就想着打开信箱给你写信。却意外地收到了你发的伊妹儿…… 你可知道,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有多么重要吗?你说你不喜欢懒的女人,所以我起来得好早,真的。这是不曾有过的,几乎是一口气跑到天台,和娜娜比着跑步。然后在楼台上做运动,这也是从不曾有过的。下来以后冲了凉,打电话辞了每周日到我家的钟点工,然后便走着到了办公室。为了一个信念吧,我想我居然这么有精神,他们昨晚疯狂地累得不堪,我却这么精力充沛。 虽然我不会做什么,可真的是不曾有人对我说过许多话的。相信我,明天我要自己收拾收拾家的,还有那些凌乱不堪的书,也整理整理纷乱的思绪…… 我还要工作,中午回家,然后就不来了…… 能在网上看到你吗? 16你下了,老公也没回家,一个人在网上了无生趣,便也关了电脑,草草地打发了肚子,便带娜娜又上了楼台。 这样的黄昏,这样的楼台,真真感觉到一个人独处的妙来: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小城的天空华灯初放,虽是满月,却被一丝淡淡的云遮着,如水般投放在楼台上,影影约约,让人想起少女含羞的脸来。 娜娜好像没了以前的淘气,在楼台上来回跑了几圈便趴在我的脚边,莫不是他也腻了这样的日子,也感觉没趣来;拟或是看出了他的主人的心思,变得也很乖巧。 自古为商人者多奸,诸如老公之流的人,说不得在这夜幕中又在进行怎样肮脏的交易。都说别人有多俗,凡自命清高者,其实也都一样的吧。想想自己,一方面对老公的行为深恶痛绝之,而却心安理得地花他的钱。相比之下,我此之人,岂不是更肮脏,更俗,更虚伪?自古为官者多腐败,两袖清风又有几人?“物欲横流”是谁发明的这个词,简直是看透了这个社会而咬牙切齿之。“金钱”“美女”“地位”……当这些词冲击着人们的大脑时,属于心灵的东西便少之可怜了。曾经一个身为局长的朋友对我说过“为官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的”。真为他此话哑然。短短人生,风光一世左拥右护者也好,默默无闻脚踏实地者也罢,到头来也不过是赤裸裸化作土辗作泥而已,红尘中的荣华富贵谁又能带了去? 倚栏而立,看着下面用钢筋水泥铺就的地面,忽然觉得如若就这样如燕子似的飞了下去,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呢?或许面目全非,不堪忍目吧。又有人会为我哭泣吗?或者说冥冥之中真能听到远方的一声叹息? 明天清明了。她是否真的很快乐?表姐啊! 17宝宝——娜娜 娜娜是我的小狗。 它不是名犬,也非常普通,只不过是千万只京狗家族中的一员。它身长三十几厘米,四磅左右重,全身的毛雪白柔而滑,耷拉着耳朵,它的眼珠子如两颗镶嵌在圆脑袋上的黑宝石,配在小小的塌塌的黑鼻子和小嘴上面,极讨人爱。 得此娜娜也是缘份。那是在去年夏天随先生去拜访一朋友,见到它时正无忧无虑地在沙发角绕着圈子咬自己的尾巴。那样儿让人忍俊不禁,不由得伸出手轻抚它的头,它也不躲,且很温顺地望着我,真真的我见犹怜。朋友见我很喜欢,便要送与我。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虽非君子,可也明白这道理的,便婉言谢绝。喜欢这些个小生命也缘于一首诗:“日照纱窗,莺蝶飞来,映出芙蓉牡丹。雪落板桥,鸡犬行过,踏成竹叶梅花。”养狗,自然爱狗。爱狗而不养狗,又是另一种境界。只是自己生性好懒,也无多大的耐心,慢怠了自己无所谓,可连累小生命跟着遭了秧,岂不罪过。可朋友的满脸真诚,让我再推辞下去,倒显得有些生份。便领了它回家。 可刚到我家的第二天,它便不吃不喝不睡,总是汪汪汪地小吠。声音凄丽而哀怨。先生不常在家,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手足无措。便给朋友打电话,可他却轻松地告诉我:“没关系,刚离开以前的主人都这样,过一阵子就会好的。”哦,在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它也通人性的,想起了养育之恩,思念它的主人了。于是我更如细心的照顾它,呵护它,常抱在手心里,与它对话,希望能解除它一些相思之苦。 与娜娜成天厮混地粘在一起,我们的感情也与日俱增,到如今可真是谁也离不开谁了。 娜娜很是懂事,也极其善解人意,我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即便只是呶呶嘴,它也知道我要干什么,它该怎么做。我开心的时候,向它招招手,它便弓着身子先用两只前腿往地面一贴,张开嘴伸了伸舌头,然后便飞奔过来,用它的脑袋磨蹭我的脚,缠绕我的腿。我便抱起它,指着他的鼻子,与她一起笑。或者在客厅里你追我赶来回地跑。累了,便倒在沙发上,看着它很认真的样子傻乎乎地、吁吁地喘气。真是一大乐事。 可当我情绪低落时,它无论怎样用双脚蹭我,用嘴拉我的裤腿,想尽办法摇尾乞怜,我也不看它,只呆呆地怵在窗前,望着街上奔驰而过的车辆和来去匆匆的人群。这时它便很知趣地趴在我的脚边巴巴地望着我。有时候我也会抱起它,无声的泪往下流,对她说:“娜娜,要是你能开口说话多好!”这时的它总是眯缝着眼睛,露出很无奈很无助的委屈地模样,让人更伤心。 娜娜只要看见我换衣服,拿包,穿鞋,它便知道我要出门或者上班。这个时候,它总是守候在门前,乖巧地望着我,好像一个孩子盼望母亲早点归来似的。我的心总是一颤,想着它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家里,不知道有多难熬啊!所以下班以后总是早早地赶回陪它。 带娜娜上楼台或者楼下的草坪是它最开心最幸福不过的事。只要没有特殊的原因,我都要在黄昏时分和娜娜比赛着跑到我们这栋八楼高的楼台上。它会不停地来回跑着,或者转着圈子咬它的尾巴,兴奋地踢玩身边的小石子,在地板上不住地打滚。此时的我便凝望小城的夜空,让思绪漫飞,溶入在黄昏时楼台上一大一小的剪影图里。 坐在电脑边写完这些文字时,娜娜却在我的脚边温柔地睡着了,还轻轻地打着酣呢。 18心有千千结 亲爱的黎明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你好! 我已掉进了深深的泥潭,不能自拔。这个潭里没有底,没有水,没有空气,没有阳光,只有你和无尽的黑…… 我总是提醒自己,不要爱上任何人,也不要伤害任何人,不再有梦。可是黎明哥,我却总是想你,想你想得心痛。自3月24日晚我们聊到了凌晨3点多钟以后,我的心从来都没平静过,我怕爱上你,可却偏偏爱上了你。这是久违了的感觉,幸福的痛苦的心惊胆颤的相思无尽的——初恋才有的感觉。每次睁开眼睛,你从梦中消失,我便无尽的悲哀深深地叹息着。每次和他上床,我脑子里却想象着你厚厚的胸膛,温柔的抚摸……原谅我,我真的真的很不愿意的,很不愿意这样去想着你,我知道这样想着对你是一种亵渎,对你灵魂的玷污,博爱的猥亵,可是我真是身不由己的,已经憋在心里好久了,无论你怎样看我,鄙视我,我真的就想把它说出来……原谅我吧,黎明哥…… 昨天你的肺腑之言让我深深地震动,我看到了一位真正的理智的人类灵魂工程师的模样,为了让我快乐,开心,积极进取,想尽各种办法善导我,并且你工作那么累,那么忙,想象着你下班后便匆匆赶回家,尽快坐在电脑旁。而冰儿却总是让你伤心,总是和你吵,让你喝醉酒,总是用浓浓的悲戚压得你窒息。故意折磨你的良苦用心,你的呕心沥血,冰儿的心好痛啊,冰儿本意不是这样的,可总是情不自禁,不经意便惹你难过。冰儿无以回报,此生能遇着你,也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就为你那颗至高无尚的心,至纯至真的情,至善至美的德,冰儿以后无论遇着什么困难,无论心里有多苦,永远也会铭记你的忠言,活下去,是唯一给予你琼瑶的回报。 黎明哥,你也一样,生活中的不如意,你可要笑笑地面对。没有什么越不过的坎。“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辟如朝露,去日苦多。”“大风起兮云飞扬”“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我们以后可都要多多读读这些磅礴大气的诗了。 冰儿今生的心只为你而活,你说的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在办公室偷偷地写这些文字时,却传来你的手机信息,我想我应该明白自己该怎样去做了。 19你错了,黎明哥,我并非盲目的爱,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也非盲目的恨,以前不是,现在依然不是。 我能坚持自己的信念,始终如一。爱他,只因为那一份纯真,那一份美好。而爱你,却因你的心灵,诚挚,和你暖暖的文字。 如果你这样认为,就当我如你常反复质问的“虚拟世界里的一个影子吧”,一切都不是真的,也便坦然了。 我的故事只有你听,也只有对一个人说起过,我的心已经快呕出来了,不过,这样也好,到了极致,便不知什么是痛了。 20来生缘 知道吗?就在昨晚,就在你给我打了电话以后,我便下定决心调整心态,不再多愁善感,活出个人样。 我多么的在乎你,你的每一句话,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可以要我生要我死。你发的短信,我一遍一遍地看,心也逐渐逐渐寒,你居然说这一切都只是盲目的——你或者我。你的理智让我悲哀,让我自卑,让我绝望,让我无地自容。短短的十来天,你几乎改变了我一生,我的喜怒无常,令他及所有的同事都觉陌生。可只有我心里明白,这是为什么? 我的出现如果曾经打扰你宁静的生活,让你烦忧,请恕我无意。如果你愿意,我会淡出你的生活,还你无忧无虑,但是你,我一辈子都无法忘掉的人,我会永远在心里爱着你,绝不是盲目的,我也不怕这样的痛苦和泪水。 我一直喜欢心理学,我已经与他提出我要再上大学,希望在30岁以前能完成我的梦。原来只是过着闲散的日子,无聊地打发时日,真得感谢你,你让我看到了光明,让我明白了真爱。你的锋芒虽然有刺,也如针一样扎得我心痛,可是你让我看到了一颗真正的知己的良苦用心。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 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 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菁菁,冰儿 21为什么要关机呢?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们要相互折磨才甘心呢? 你不知道你打电话来的时候,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说呢? 你很脆弱,难道我就不吗?你的一言一笑,我也一样很敏感的,我也很在乎的,你能感觉到我的感受吗? 你发了短信,我立即就跑到楼台,边跑边流泪,求求你开手机吧,一遍一遍地打你的电话,一遍一遍地祈求,天啊,你要我疯吗? 你也知道我是多么多么地在乎你,多么多么地爱着你,如果不是这样,那干吗我做任何事脑子里都只是想着你,尽管那些小事在你的眼中看来是那么地小孩子气,那么地不值一提。 你怎样说我,骂我都无所谓,可你不能不理人啊,求你了,你左右着我的心情,因你,我今天心情极好,可是你又要让我泪流满面吗? 我快疯了,你真那么硬心,那么地忍心看着别人成天不快乐吗? 快打开手机呀,求你了。 真想把心给你,真想把一切都给你,只要你愿意。 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的,我想象着你痛苦的样子,我的心如刀绞,这比要了我的命还痛。我们真的因为距离的远而心也很远吗? 快回来吧,别再相互折腾了,我真的真的再也经受不起了,我爱你,我爱你,让时间去证明这份爱吧。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这颗心的。 黎明哥,快打开手机呀! 我会一直地等下去的,一直地…… 我会相信那根救命的稻草依然在我眼前,只要我不放弃,告诉我,黎明哥,我能等到吗? 冰儿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呀,冰儿的前途,打算,这里面还有你,我以为你会给我时间的,以为会有那么一天,当心灵与距离都连成一条线时,当所有的风雨无法把我们分开时,你会惊喜,会说冰儿原来那么聪明,天呀…… 我失去的太多,我真的不想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你回答我呀,为什么要让我肝肠寸断呢…… 22他们经不住我我的哭闹,四点多就把我送了回来,而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打开电脑,看你的信…… 冰儿的泪汹涌而下,妈妈惊惶失措,还以为我伤口疼,黎明哥呀,在这样莫大的幸福面前,冰儿真的真的是揪得连手都颤抖了…… 桌上的百合已经枯萎了,我拾起零乱散落的花瓣,用一张洁白的纸包起来,窗外的雨还下个不停,我不想妈妈把它装入拉圾箱,扔进这样的雨里。天会放晴的,我要支撑着瘦弱的身体下楼去,找一块干净的泥土,让它还洁而去。 冰儿真不知道是哪世修来的福,和黎明哥相知相爱一场,冰儿就是如此逝去,也已足了。 我的心好痛呀,我的眼睛也疼,在医院里无数次地编织与你相见的那一天,那一刻的幸福的激动,可是,我不能再坐下去了,身体好像被抽空了,没了一丝力气。冰儿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的…… 我要躺一会了…… 念你的冰儿 23我的手术情结 当我呱呱落地时,瘦小得如一只老鼠,便注定了此生的命运多桀。记忆里,常常生病,常常打针,常常请假,是个典型的排骨儿童。母亲总是自责孕育我的时候,本想努力加餐饭的,可都让胃折腾地全倾了个精光。又恐慌两个姐姐的病逝,只要我稍有不慎,便逼我吞下红红绿绿的药丸。看着母亲哀哀的焦虑的眼神,我就会乖乖地闭上眼睛,做足了一副奔赴刑场的样子。 我依然感谢我的父母,给予了我完整的身体发肤,让我感受着生命,欢笑,泪光,情感,苦痛…… 在母亲颤颤崴崴,诚惶诚恐,精心呵护下,我也无忧地渐渐长大,如他们所希望的天性可灵,冰雪聪明。 在我十六岁的那一年,我刚升上高一,我的病如洪水瀑发,终天决堤了。那些大大小小的药丸再也无法止住我肚子疼的时候,我第一次躺在了手术台上,第一次感觉与死亡这么接近。医生详细地诊断结果是:“肓肠和直肠都有大大小小的肿瘤,且有一母瘤,术后依然会复发的,在母腹里便有了。”这就说明了,我是先天性的,不能切下直肠,切除母瘤,此生便与手术结缘了。被医生推入手术室的瞬间,我看见了母亲悲痛欲绝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忽然有一种生离死别的绝望和无法偿还养育之恩的深深内疚。一针又一针的麻醉剂注入我体内时,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怖涌进全身的每一细胞,以致于我在手术台上浑身发抖。我不住地问医生,我会死掉吗?我还能见我的父母吧?还能上学吗?主刀的医生是个和蔼可亲的中年人,他不停地和我交谈着,询问我的学习情况。护士小姐温柔地替我擦掉眼角不断流下来的泪水。现在都记得他当时说过的这样一句话:“一个如花的女孩里面竟长了些这样的东西。”我听出了他语气中含有对残缺美的叹息和对生命的怜爱。麻醉剂逐渐起了作用,我感觉到他们剖开了我的小腹,尤如母亲的剪刀一点一点撕下碎花布似的,不疼,可是声音却极清晰。 第二次手术的时候我已进入了大二,再过一个月便是我20岁的生日。参加全校举行的11。9长跑之后的那晚,我肚子疼痛起来,在寝室的小床上直打滚。室友们扶着我到校医务室,打了针吃了药还是疼,一边与我父母联系一边急忙送我进了第三人民医院。有了第一次的手术经验之后,我也好像变得有些麻大了。医生虽然对我说:“疼的话就喊出来,哭一声。”可我使劲咬住嘴,自始至终不让滴一滴泪,不叫出一声。医生很惊讶地说我竟然这么坚强。只是我心灰意冷:我无论怎样乖巧,聪明,成绩优秀,怎样被病痛折磨,也无法让父母恩爱;无论怎样努力,也没人能懂我的心。我只求速死的思想里凭了医生怎样的处置,折腾。 而今我又手术后住进了院。离第一次手术已经11年了。可回忆往事却历历在目。活了二十几个春秋,书也读过,奖也得过,泪也流过,酒也醉过,也曾轻生自尽过,人生的百味也曾尝了些,对生死更加淡然。可是就在半月之前,一个无意中出现在我生命中的网友,几乎改变了我所有的信念,冲击着我的灵魂,注入了新鲜的血液,成为我唯一活下去的理由。让我在手术台上,想到的只是那雨中带露的百合,含苞等待着放晴后第一缕阳光…… 24真的有些无聊了,感到无所事事的可怕,时间可以消灭人的意志,也可以杀掉人的,我想。 还是不该辞去工作的,至少可以充实每天的日子,虽然也无多大的意义。有些茫茫然了,呆在窗前,看着那些花草,来去的车辆行人,黄昏时燕子的低喃,想象着你的来去匆匆…… 紊乱的思绪,却怎么也找不到头来…… 从指尖溜走的可是时间呀,是呱呱人生开始走向坟墓的路程,这便是我的慢性自杀吗? 天晴了,不会有雨了吧,请你告诉我。 25如果你真的不理我了,我请求你,用最刻薄的语言淋漓尽致地说出的我身上所有的缺点和不是,然后把自己隐藏起来,让我再也找不到你,好吗? 千万不要再对我有一丝的怜惜和温柔,知道吗?我会受不你的温柔,它会要了我的命,会让我缩短人生,当一夜无眠的时候,我才知道那种苦是足可以杀掉一个人的…… 也许是我上辈子欠的债太多,这一生才变着方儿来折磨我。我本善良,可总是无意的伤害别人伤害自己,来生不想再做人了,也不想卷入这混世中,宁愿不害相思,如若只是痛苦,可偏偏又学会了…… 天使和魔鬼只是一念之差,也只一步之遥。我不是天使,我只是一块冰,在不经意间流落了尘土,被人不小心拾了去,经历了风刀和严寒相逼又历经了骄阳如火的摧残,本不剩得了多少可以吮吸而滋润的甘露,更谈不上精华…… 你的方法极好,关机,好样的。 26四月,潮湿的季节,一个个苦涩难眠的夜—— 伫立于古老而多情的天幕下,孤独的梧桐,渲染着伸手可触的寂寞。你的轮廓,犹如这被感染了的明月山,倒映在潭水中——空灵,澄净。白云游弋蓝天,闲淡,悠远。 栖身于凉亭一隅,恰似一只不声不响的羔羊,我跟定季节,在一种依恋里,把结着淡绿的相思,植入你的体内,四时流浪。苍茫的天穹下,谁在叩问:我是你生命里哪一种忧郁而动人的传说?拟或是你轻呷一口后那一缕转瞬即逝的烟霞。或者一卷厚重的日记,延续着缠绵多情的乐调,溜达成啃啮不断的碧绿。 你就是那秀丽的明月山,而冰已融化成了丽水,缠绕在你的脚下。山水相知,繁衍成无穷的爱恋。延嗣着佰牙那段凄美高古的流水之曲。 思冰化,草绿,叹叶落,枝残,幽幽思绪,嬗变飞扬。 天空中,无数的渴望飘飘荡荡。 我却在空蒙烟雨中溶入这一片纯净,羽化这相思的悠美…… 冰儿4月21日 27因为故乡有你 昨晚,你的话,让我看到了自己内心最脆弱最阴暗的一面。忠言逆耳,忠言逆耳啦。原来我也只是喜欢听奉承的虚伪的夸词。原来自己是那么地不敢面对现实,不敢面对一切。 思绪太紊乱了,现实,什么是现实?我该何去何从,该怎样做啊?我真的就一直生活在虚幻和梦境中么?真的在逃避着什么?谁能告诉我?我该拥有什么,放弃什么啊?爱情到底应该植于什么样的坏境和土壤才能真正地正常地滋生,难道只是用心真的就不够吗? 多么想自己永远是小孩子,永远不长大,还是什么都没涂的白纸一张,由着别人引领人生,没有自己的思维多好!也许真的应验你的话:世上绝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盲目的爱与恨只是以痛苦和泪水告终。我们之间的爱真的也如大多数的人所说的虚拟世界的盲目的一场爱罢了?可为什么你总是活生生的占据着我生活中的每一天,占据着我所有的思维啊?你的爱如一个古老的孩子,难道你 的出现,就不是我生命中的奇迹吗? 你的心都给我了,关切着我的所有,担心我的全部。我懂,因为我也一样用生命在深爱你,在呼吸你肺腑漫出的气息。你的良苦用心,要我学会用慧眼,用心去思考所有的一切:家,工作,学习,爱,人生……要我学会独立,明白生活,承担所有……可我是生活在怎样一个糟糕的环境里呀,我真的只是在逃避现实,从不去想,也不敢想的。自暴自弃自打出嫁之日,麻木地过着每一天,机械地工作,机械地含笑面对所有的人。唯有独处时或是翻阅古色古香的书籍时,好象才找回自己,心灵得以释放。为什么上天要把怎样天使般心灵的你送给我,让我黑暗里看到了黎明的希望,让我的思维活了起来,让我又开始了跳动的人生…… 在你面前,我从未这么自卑过,我多么想完善自我,努力地学习和工作与你并肩齐行啊,可是我真的辜负了你的厚望,我柔弱的肩真的扛不了太多的重负,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坚强,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完美。我的出现有损你的名节——拥有我这样最差劲的朋友,并且是你最爱的人。我让自己的身世博取了你的同情和深爱,让你白白地为我感动,为我哭,白白地思念了我一场。 故乡,我的故乡,多么梦魂牵绕,多么心痛的词,为什么在我深深地爱上你的时候,却又要让我放弃啊? 忘了你不喜欢林黛玉的,可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泪水却不争气的滴在手上,浸湿键盘…… 28没想到我们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没想到我还没听完你的故事我就成了你的故事…… 我不停地做——擦拭所有的窗户,书桌,地板…… 一直这样麻木的机械地以为可以忘记,可是 到了下午三点再也忍不住,打开了电脑…… 谢谢你曾经给予我的美好,谢谢你让我生命如此的美丽…… 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祝福你事事顺心! 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的,请相信我。 29你冷冷地绝情而去,撒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你明明清楚我不会答应你——给你他的照片,你却以此为由离开我,给我这样的惩罚——三天,你说三天你不会理我,你说你是那样的固执,你还说你说过的话从来不曾改变,也没有人会改变你……我答应了你,我没理由不答应,尽管心里流着泪,我看到了深深的无奈,还有爱的苍白。在你心中,不知道你在乎的是什么,也让我怀疑我在你心中的份量…… 三天时间,的确不长,可是对于身陷爱中的我来说却尤如半个世纪,而最惶恐的便是这三天后,你依然是你么?是否以此为凭,便让我永远无法找到你。你温柔的心里藏着对我这样的残忍是我无法理解的,无法找到理由的。 现在是第一天的上午10点,墙壁上的钟不知疲惫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声都好像在敲打着我的心,撕碎我的心。我不敢打开手机,不敢打开电脑,甚至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害怕,我真的害怕极了,恐慌自己控制不住拨通心底那根脆弱的弦……没办法不想你,想你心里总有酸酸的痛。窗外已是耀眼的阳光,想你说过你很怕热的,这样的天气里你真该多喝苦丁茶的。想你此时也许正神采飞扬地上课吧,或许正和你的同事愉快地闲聊。想你的容颜;想你迷人的笑声;想你那声带里颤动出来的音符,像听音乐似的曾经抚摸我蕴而不宣的苦痛 ,私语冥想不到的灵魂仙境;想你的那户窗还有那张床…… 摆在书桌上的书不知道应翻到哪一页,那些文字也变得如此陌生,他们好像也不认识我了,逐渐模糊变成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妖怪,想要把我的魂夺了去;又好像变成了你的轮廓,在迷茫的泪眼中有些朦胧,渐渐地淡了去,就是一阵风,轻轻地来,又轻轻地去…… 摊软地仰躺在床上,摆着如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看着错落有致的淡黄色的木质天花板上那些点缀的小灯泡,尤如你脉脉含情的眼神,狂跳的心头,突然迸起一股不辩是悲是喜的寒流,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30我无能为力,我无能为力,没有勇气地不去思念你…… 我想将这样的思念演绎到极致,我想将这样的痛入骨髓,我想睡去,永远不醒来。在如哀如诉的音乐里将泪流干。 差不多在十年前吧,有一个男孩也如我这样深深在爱你一样地爱着我,疯狂而痴迷,我悲哀我的无能为力,用一个晚上歇斯底里地哭,任眼泪淘淘不绝,用自己的方式来还偿还他的真情,便以为这样就平衡了我的心,不再欠他的情。那样的方法真的很好,以后麻木的心真的很少让自己感动以至泪流的。十年后的今天,真不曾想故事又会重演,而且我却成了那个抱吉它痴狂的男孩了。泪水从又回到我眼眶里,真想也如十年前的那一晚,来一次痛彻心扉的将心呕了出来,然后便做个没情没心的人,回到那个属于自己孤独只有黑的世界里,依然做着麻木的自己,可这一次却是怎么也流不完,怎么也流不尽了…… 我在想你与不想你之间挣扎,在选择与放弃之间痛苦,在爱与负疚的重负下喘不过气,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我迷惘,我无助,我伤悲,我希望你能帮我,希望你真的不要再理我,上天真的在捉弄我,不住地惩罚我,给予我美好的缘分,却不是在冰儿未嫁时…… (我已经一天没打开手机了,可是刚才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小灵通,鬼使神差在上了那个QQ。 请原谅,我是无意的,我不想让你如此痛苦不堪,我会离开的 我会如你所愿。 希望你永远好好的。 冰儿) 31今天一定玩得太开心了吧,都好像忘了点什么,你? 爸爸妈妈还有哥都在我家,我们两点钟出发,表妹的婚礼定在明天。可是窗外下着大雨,你们那儿的天空依然下着雨吗? 我是在昨晚才感到有些自卑的,更不敢面对所有的人了,尤其是在你面前,我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是的人了。也许除了亲情,我便别无所有,也本该无所有的。只是自己总是不甘心而已,冥冥之中好像在盼望着什么?好像似有若无的稻草,就在眼前不远处,总想伸出无力的手,想紧紧地抓住,可总是难以企及…… 好了,你节日要痛痛快快的玩,忘掉所有的不快乐——我带给你的及其别人带给你的及其你自寻的。然后再玩命的工作。 永远做你自己! 32好不容易才赶走两个小玩皮,不曾想,醉意全无,酒醒在了打开QQ的一指间。你的留言,如昨晚的劈雷,惊走了我所有的梦,真是用心良苦啊,也真是难为你了,害你居然凌晨4.30对我说出了那样的话,难为你能忍耐这么久,忍耐过了5.1,让我在别人的婚礼上没有大醉,这就是君子之间的道别吗?这就是我与你之间的分手?为什么要留言?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 不曾想你给我的节日带来的却是这样意外的礼物! “我想了许久,我们还是不要再交往了……”你想了有多久,一定让你痛苦堪了吧?且难为你在凌晨4.30给我留言。还用得着想许久吗?不就一句话吗?打出来只需几秒的时间吧,真费先生多虑了,“不管我有多么伤心,我只能说声对不起。”我伤心了吗?我用得着伤心吗?如若我真的伤心又关先生什么事?先生也不必说对不起,你有对不起我的事吗?我们本没什么的,不是吗?要断便洒脱些,何必还要打电话呢?先生不必再有什么顾虑,我虽为女子,可也知道君子为人,至始至终先生只藏在我的心里,没必要担心什么。我敬重先生的为人,竟为 小女子在这件事上冥思苦想了许久,真不愧为师之道。 我想也没必要留下手机卡了,倒不如扔在长江里来得干净!这也是最后一封Email,先生不必要为小女子烦恼,完完全全地去爱家人吧。 虽然如此,我依然真诚地祝福你及你的家人! 33黎明哥,我完了。在一声连一声的叹气中,我是那么地无助。我以为我可以的,可以抛开一切,可以静下心来,可以钻进书里。可是,我真的不行,我真的让你失望了,我是多么地无能…… 《致爱丽丝》是一首极抒情的曲子,可是我听着听着却只想流泪。我真的为我的难以自持而无可奈何,也讨厌自己…… 我病了,黎明哥。我真的病了。从昨晚开始的吧。当夜静得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在黑黑的屋子里游离的时候,当相思的翅膀透过窗玻璃的朦胧而奔向夜空的时候,当莫明的嫉妒总也无法被压下去的时候,我躲进了被子里,喊着你的名字,黎明哥……泪水湿透了我的身体,无奈的泪啊,总是如影随形……以为一觉醒来,便会重整精神,以你的榜样强迫自己,谁知,我看着书,书中出现的却是陌生的文字,我的头脑一片混沌,一片茫茫然,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谁能救救我啊……从这绵绵的思绪中拉我一把…… 我扔下书,寻找各种可以打发时间的,翻阅平日里最喜欢的古诗词,把玩着前几日在涪陵带回来的米棋娃娃,细数晶莹剔透的珍珠,可眼光停在了那待谢的百合上,赶紧别过头去,却不小心又在镜中看见了那双含泪的眼……不想相思,却无处不相思…… 黎明哥,如果这世间真有万事万物到极至到终点的话,如果爱也会爱个够的话,我真想真想把我一生的爱都给你,一世的情缘都给你…… 我真的感觉我的心已经丢失了,失落在故乡的小城,失落在小城那个梦绕的小径中,失落在那飘飞的枫叶上,失落在那正为学生授课的一双眸子里…… 哦,黎明哥,黎明哥呀…… 34旭,当我又这样叫你的名字时,泪水却再一次汹涌而出。尽管在心里也千百遍地这样叫你,千百遍地呼唤你。 我决定离开你,当我还有最后一丝勇气的时候,还留着最后一点点自尊的时候,忍着被千万条虫子啃噬着肌肉和吮吸着血管的疼痛的时候。 忘不了第一次看见你,你满脸的阳光和真诚,我已平寂的心砰然而动,竟呆呆地注视屏幕中的你,而忘了手还要敲击键盘。我爱上了你,已深入骨髓。。。 第一次想你的夜晚,是认识你才几天,不能想象你的容颜,可你清丽温柔的语言和善良诚挚的心却深深的迷惑着我。以至于让我对已经熟悉了他的声音感动厌恶,对他的爱抚竟非常反感,我第一次为有世间有一个你而哭了,第一次为自已的婚姻而哭了。你是毒药,我已经喝了,且无药可救了,我反复地做着同一个梦,梦着同一个人,旭,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还这样的爱你,宁愿这痛这不了情,,, 当我们有意无意之间相互抵诲,争吵的时候,我真的想让事态扩大严重,就让你在讨厌我的时候离开我。可是我真的办不到,我无法控制的思念和爱让我不由自主地一封封Email流进你的信箱,把心赤裸裸地展示在你的面前。我想冷漠地待你,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可看见你愁苦的文字,就象尖刀切着我的心,好像看到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出来,变成了你的影子。 我不忍,真的不忍看见你落泪,看见你伤心,你是男人,你不应有着如我此儿女情长,不应为一个纸上谈兵莫须有的影子而动情。 当我们煲着电话互诉相思的时候,我的心被你无助的呼唤揉碎,那是一种情到深处的孤独,不能言语的爱到顶点。我紧紧握住手机,就好像要紧紧地抱住你一样,永远不想松手。可是搁了电话才知道我们相隔山水,相隔城市的喧嚣,也相隔可望不可及的世俗。 我多么希望你只是把我当作尘圜中不经意间吹过的一丝风,飘落的一片雪,滑过你肩的一瓣花,熟视无睹安之若素,依然笑看风月,坦然抒怀潮起潮落。 旭,请你,请你一定要答应,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过好每一天,忘了我吧,我真的不值得让你忧虑,让你伤感,让你牵挂。。。 来生,来生我一定变成你身边的一颗草,一片叶子,让你踩,让你踏。。。 我会象爱惜自己的心一样珍藏你的,永远。。。 回执 (一) 读你的信,仿佛和一个童话中的公主约会,神秘而美好,温馨而浪漫。 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此时,我的心灵被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所占据,什么都不愿去做,什么都不愿去想。尽管你讲的故事也许与我毫不相关,或者我是一个完全的局外人,我也无法逃脱你真爱的拷问。在这种透明如玻璃,洁白如纸的语言荡涤里,我不敢有丝毫的伪善,任何的阴霾,点滴的欺瞒。你那么纯真,那么善良,那么清澄。一如透明的露珠,稍加伤害便决不忍哩。 我也时常做梦,原来的梦五彩斑斓,现在人麻木多了,梦也随之失去了色彩。一些本来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不知为何也在慢慢地丢失。在岁月的长河里,人是无比自私的,逃避、隐瞒、伪善。。。努力遗失自己,背叛自己。长久以来,我从不敢去回忆。真的,我怕走进记忆了就再也不能面对现实,而无以自持。那个在黄昏里追逐夕阳足迹的男孩已经远遁,如今正道貌岸然地在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如鱼得水、应付裕如的做着虚假的笑脸。我还能找回原来的我?梦易碎,很多人却乐此不疲,为美梦垂涎。你能于梦里找寻自我,把真诚的笑魇留给别人,不愧对水晶心灵的赞誉! ——愿你的用心和血谱就的文字唤起我良心的回归。别离开。 (二) 上完第一节课,便提前匆匆赶回家。一种强烈的欲望催促我,必须得有个交代。 7天内3次醉酒,这是我从未有过的,而昨晚更甚。我像要在酒中发泄什么似的,纠集一帮狐朋狗友山喝。他们都觉奇怪,那人是怎么了?今天醒来,头痛得厉害,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本已虚脱的身子更像棉絮,轻飘飘的,感觉随时都要倒下。我想我必须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向你、老婆、儿子做出发自内心的忏悔。 毕竟我也算是为人师表吧。但昨晚的一通醉话,让我再次在你面前丑态百出,原形毕露。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我。。。一颗那么真纯、善良、清澄的心灵遭到我的无情打击和玷污,我伤害了她、伤害了她啊。。。回想这几天来发生的一切,那是一种怎样的伤痛,我们本该好好的,本该好好的啊。直到意外地读到这封给我妻的来信,更是肝肠寸断,我,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啊,天!本以为那么硬的心,此时却无比的脆弱。。。 推开窗,雨后初晴的阳光暖暖的照着我,平静温馨如水的家庭生活已伴我走过几个春秋,妻子的温柔、儿子的聪慧一直让我满足、幸福,我的前程看去也愈加宽广,一切都那么美好,还有什么让我痛心的? 想起三毛的话,真正永恒的爱情是和衣服、被褥、美餐、香车密不可分的。从恋爱到结婚,我和妻虽说不上相敬如宾,也很少再有吵闹,毕竟我们的爱情经受了太多的波折。昨晚她却提出我难以想象的问题。。。加之儿子突然的重病,真让我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有点支撑不住的感觉。的确,知夫莫如妻,当我的手机话费突然猛减、当我夜深还去打开电脑。。。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她知道我是一个在真诚、纯真和清澄面前难以自拔的人,我更有坦坦荡荡的一颗心。 知道吗?我已好久没这么痛哭了。还是在童年时代吧?哪知昨晚。。。哎!不说了。此时,我心静如止水,无所欲,无所求,我想,我是伤害了那颗冰心,但我仍然固执地认为,我在爱着,我在深爱着,我在真诚地付出。。。也是可以得到原谅的吧? 也许我们都太善感,太易感,太敏感,也太有同感,所以一接触便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惺惺相惜,但细想来,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去谈谈理想、人生、事业、追求。。。为什么要一味地在阴霾的世界里瞎折腾,与自己过不去。我们完全可以成为知己、诤友的。 人世间美好的东西太多了,只要你去看看蓝天、大海、高山、流水、草原、沙滩,大自然的一切都如此美好。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去尽情地享受?回来吧,朋友,千万不要走开,我们不是有心灵之约么?难道你真忍心故事还没有开始就让它夭折在阴暗的角落里?我们是不是在逃避?在退让?在。。。我们保证再不提及伤感,好吗?回来吧,那颗冰清玉洁的心!要是你真忍心就这么消失掉,我会疯的。我是多么的爱它啊——那么单纯、那么富有、那么诗意,又那么真诚哩。。。请给我这颗受伤的心一个搁浅的港湾吧,请相信它也是真挚的、善良而淳朴的啊。——回来吧。冰儿。我的心又。。。哎。我——在——等——你—也!回来吧!!! (三) 今天的阳光爱意融融。毕竟春天就要走了,欲留给我们最后的温暖吧。 想起你昨晚谈的关于爸爸的事。我开始审视自己在这个位置上的收获。我的儿子和我生在同一天,他妈生他时,我守在产房外,心里不是所有书上写的如何焦急、欣喜,而是无比的平静和坦然。作为当爸的第一份礼物,我忙里忙外整整两天未曾合眼。我也不骄傲,总是从容地做着这一切,因为我已为人父,肩上又多了一份责任,理应操劳。在儿子的教育方面,我很少板着面孔假装威严,而往往和他挤眉弄眼扮怪相。我眨眨眼,儿子也跟着眨眨眼,然后相视大笑。我妻和他外婆最反感我的教育方法,常常指责我——还是个老师,就这么教育孩子。。。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如何深沉地爱着他,无法比较,也无以复加。所以,在我读《那种温暖戛然而止》时,真的无法忍住眼泪。当你说到世间的坏爸爸,我也不是不信,可我连儿子打针都怕看,谁还忍心当不称职的父亲啊。 知道南极的冰岛吧,那里生活着很多的穿着洁白外衣的企鹅。严寒并不能阻止它们对生活的热爱、渴望和追求。当企鹅妈妈产下用爱心滋养的卵,便不得不告别家的温馨,立即踏上遥远的寻食之路。而此时的企鹅爸爸们,则需要担负对未来孩子的呵护、照顾的神圣职责,64个不进食的白天,64个无眠的寒夜,你只看到千万个这样的企鹅爸爸,相互挤挨着,守护着一个信念,成为坐坐凝固的冰雕,那永远炽热的眼神,永远执着的姿态将爸爸这个称号演绎得淋漓尽致,足令所有不负责任的爸爸们汗颜。这独特的风景一直保持至今,在那冰清玉洁、银装素裹的世界里轮回。 之所以给你畅谈这些很平常的自然界的东西,完全缘于对你的信任和反复阅读你用心写就的文字的结果。数天来,我一直被一种从未有过的难言的情愫包裹着,从我言谈举止里,你也许有所了解,我真的是个多愁善感的臭男人,在感情的旋涡中,可为追寻真爱而轻松的放弃生命的人。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太多的世态炎凉,却永远清晰的记得在师范校办个人作品展览时,我的简介里有这样一句话:永恒地追求爱与真诚是我今生唯一不变的信仰。我是这么说了,也是这么做了。你的隽永的笔调,你的清秀的文字以及凄丽的表姐的故事,全都让我迷醉。我经常读它们,越读越沉重,也越读越无法释卷。我被字里行间的那颗滚烫的冰心所深深地打动、折服。这是一颗世界上罕见的心灵。凡是关于善良、纯洁、超脱的字眼在她上面都用得上。认识了她,我三生有幸。知道吗,当我读到你描写的千纸鹤,漂流,搁浅,老家,拜佛。。。这些文字时,字字敲打着我的心,那不正是我正在苦寻却一直没有找到的感觉吗?! 后来,我读了你关于表姐身世的诉说,知道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吗?震撼和恐惧,面对如此传奇的经历,如此奇特的生命的阐释,我还能说什么呢。直觉冷汗涔涔由脚底透遍全身。与那些扭捏作态、故作清高、卖弄风情。。。之类人相比,简直是天渊之别矣。 看来,世间之大,无比广博,我终于长了见识。——幸好,得了一知己,死而无憾了。 ——感慨良多,不知所云。想你正在为工作而挥汗,写下上面这些浅薄的感念赠与您,望在闲暇时,捧一杯冰水读它,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便感激涕泠了。 (四) 亲爱的(菁菁)冰儿: 当我收到你手术顺利和成功的消息后,吊到嗓眼的心才终于平静了下来。 你真的太不幸了。实际上,并不只是我,我想所有善良的人,只要听过你的故事,无不为你的冰清玉洁和坚强、善良、诚实所感动!我想就连那些曾经心灵阴暗的人,在你至高无上的精神和美德的感召下,也会改邪归正、悬崖勒马的。因此,我一直把对你的有意或无意的伤害看作自己最大的耻辱和讹诈。但凡稍存爱心的人,是不会对不幸和痛苦着的人施以任何伤害和打击的,尽管我已经很小心,但仍免不了对你造成伤害。因此,一想到此时你孱弱的身体躺在医院白色的病床上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那种仿佛捡条命回来的无赖,我的后悔和自责是可想而知的。 在病魔面前,人的生命何等渺小。然而,一些超乎于生命之外的东西让我们知道了活下来的美好。比如聆听或讲述你的故事,就必须得为之动容、肃然起敬,怀揣一颗诚挚和淳朴的心,否则便有有辱神灵之嫌。原以为,我经历的故事在同龄中已经够坎坷了,因此,在世俗的风浪里,我从来自命清高,桀骜不逊。在我的心目中,活着就像受罪。亲人的责骂,亲戚的鄙视,朋友的远离,同事的讥讽。。。只要一想到这些,我真的觉得生不如死,知音难寻。后来,我终于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爱情,也没有真正的透明和真诚。一切都含有瑕疵。尽管,我是那么毫无戒备地去对待别人,以最大的真诚去结交朋友,然而,得到的却是如此的结果:朋友利用我的真诚这个弱点,骗取我对他的信任,在最关键的利益、前途和地位面前,视我如敌人,用暗箭来刺伤我,让我声名狼籍、甚而臭名昭著;而一些更世俗的人,却嘲弄我对金钱的鄙视,骂我幼稚无知。在十几年的工作中,我从事的虽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然而,我却很少感到为师的光荣和自豪,反倒存有莫大的悲哀——人心叵测这个道理我懂,但我从没想到,人世间竟有这么多的宵小和卑鄙小人。多少年前,我含着对教师事业的无限热爱,神气地走上讲台,而今,我却厌倦起自己的职业来,不是对学生和寂寞、繁重的工作的厌倦,而是让我认识到“老师”一词的悲哀。 我曾多么热爱自己的职业,并为之付出,但我真的。。。 自从认识你之后,我仿佛回到了从前,可以毫无设防地笑,毫无戒备地哭。。。可以尽情地倾吐自己的心事,可以忘情地编织自己未完的梦想,畅所欲言,无拘无束。。。早已锈迹斑斑的灵感、意境仿佛一夜复苏,我曾经那么深爱的文学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所以,短短几天里,我们就谈了我10几年都没说过的这么多的话。 我以为我这干枯的心永远再也不会爱上谁了。可是后来,我却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一个人。自从看到了她坎坷的人生之旅,看到她的水晶之心和晶莹的泪水,看到了她咯咯的笑声,看到了她聪颖的头脑,看到了她的痴心绝对。。。面对这样一颗我爱和爱我的心,你叫我怎么逃避? 其实我有时真的非常害怕,因为我知道,爱一个人是要承受很多苦累的,心里想着,梦中念着,吃饭、睡觉、工作甚至走路都有那人的影子,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很想看到你精神矍铄地从医院出来。很想你永远都像结婚那天一样健康快乐、满足、自信、充实、完美。。。 好了。就写这些吧。 (五) 《马太福音》:为什么看到你兄弟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里有梁木呢? 看过许多悲怆、凄楚的故事,当时掬一把同情的清泪或哀叹一声命运多桀也就罢了。毕竟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呗。如今,亲耳聆听你对身世、人生旅程的亲口述说,故事如泣如诉,如梦如幻,泪潸潸、情切切……我的心在冷却,我的血在凝固,我的灵魂在震颤…… 从认识冰儿的那天始,我就预感到我会聆听到许多故事。你总也说不完的话,你易感易悲的心,你孤独无助的叹息,你如泉奔涌的泪水……这一切都告诉我,你一定与众不同,你一定不同凡响。真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的故事比我想象的更凄清百倍,孤单、寂寥、无助、悲戚、伤痛…… 原以为,这世间可令我麻木的心感动的事已绝无仅有,原以为,累累的伤痕已让自己惯看秋月春风……而今,我是真的欲罢不能,欲哭无泪了。 还记得吗?我给你讲述的那楚楚可怜的善良的貂,那漫天风雪里迷途的羔羊——不正是如今的你么?——让我为君凄凉冷清、冰清玉洁、冰雕玉琢、晶莹剔透的那颗水晶之心敬献一束鲜花吧,那花,定然带露含羞,定然淡香含笑,定然超凡脱俗,定然…… 冰儿,知道吗?为着你的故事,我寝食难安,我噩梦连连,我心烦意乱,但这些相较于你所承受的苦痛,又算得了什么呢?我默默地忍耐着醉酒后的虚脱,困顿后的浑噩,厌食后的抽空,几天里,我的体重降低了8斤,想想又黯然失笑了,塞翁失马矣!焉知祸福。 “菁菁”一词,记忆中是草木繁茂的意思吧。今天查字典看到,还有一个叫“菁华”的词,指事物最精美的部分。由此看来,你虽算不得天外飞仙,大概叫做天生尤物还是可以的吧。我想,以前给你点苦头吃,也只算是天将降大任于斯。说不得是幸福美满的预兆哩。 不知道我的冰儿这时在病床上是否安康,我真的为自己无能为力和无法亲自到床前为她献一束鲜花而感到痛苦。我想,冰儿看到我的康乃馨一定会绽放花儿一样美丽的笑脸吧? (六) 亲爱的冰儿: 我们这里又下雨了,晚春微寒的天气阻挡不了我对你深深的挂念,远方的你,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是否安康? 这是我好久以来最无赖、最凄清的周末。我无所事事地坐在电脑旁,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做。你孱弱的身子在历经刀割和流血的创伤后,肯定更加孱弱,而我,却无法分担你任何的苦痛。想送你一束红色的康乃馨,为你哪怕能稍稍减轻丁点痛苦,我也比较好受一点。然而,就连这小小的心意我也无法带到你的病榻前,你让我这心灵如何能够安稳?! 俗话说,人不怕生坏命,就怕生坏病。可怜的女孩也,在你的故事里,我从没有听到过任何高兴和幸福的情节。在你的故事里,满是苦痛和伤悲。。。即使短暂的快乐,也隐隐地含着凄楚,即使偶尔的欢欣,也暗暗地含着苦涩。是谁让你这么寂寞,是谁让你这么坎坷,又是谁呀,让你那么善良、清澄的心这么无助、沧桑和凄凉?。。。从你的文字里,你对生活是那么热爱,对爱情是如此忠贞,对亲人是何等眷念!然而,老天却偏偏给予你一副冷峻的脸,让你处处碰壁、处处受挫、处处含泪。。。 曾假想,会有一只青鸟,在我纯真的树枝头,停歇片刻,给我饱经风霜的人生带去些许的亮色。现在我愿是一只这样的鸟儿,为你满树的苦霜和凄叶带泪歌唱,那随处可见的枯枝,我们且把它保存。如果你愿意,我会在上面筑巢,用我一生的辛勤来经营这个只有我们俩共享的家园。。。只要你愿意,我还可以带来你喜欢的百合花、千纸鹤,挂满整个树丫;哦,可别忘了,带上你忠爱的小狗娜娜,在我们挑水回来的路旁,它会为我们守护一路洒下的亲亲的爱恋,它还会用它粗糙而湿润的舌头抚平我俩因为小小的争执而留下的淡淡的伤疤。。。如果你愿意,我还会用已经快要枯黄的树叶为你编织梦想,让它装载许多的斑斓,戴在我们因为劳累而略显苍老的头上,汗津津的额头将记取你用新生的叶片织就的手绢上淡雅的芬芳。。。每当夕阳漫山的时候,我们牵手来到不远处的海边,如歌的船帆为我们张足风力,如诗的浪尖,托起我们所有的梦幻,我们散乱的头发,我们飘逸的衣衫,我们纷飞的思绪,我们紧紧依偎的身体,在这与大海冲浪和搏击的一刻尽情释放。。。与质朴、敦厚的大自然深深地融为一体。。。 这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生活,这就是我们应该用一生的追求去寻觅的爱恋,这就是我们赤裸裸来到这个世间的目的呀!我笃信,会有那么一天,我的冰儿身体已然康复,我的冰儿突然站在我魂牵梦萦的故乡的山巅向我大声地呼喊,向我深深地凝望。。。我立即抛开所有的世俗和烦忧,放弃所有的功名和利禄,奔向她奔向她。。。。。。 (七) 刚才坐在电视机前看完申雪、赵红博在双人滑冰赛场上的表演。他们完美的技术、默契的配合和流畅的动作赢得了全场观众经久不息的掌声。当多达10位裁判都打出6。0的满分时,我的眼睛再一次涌上激动的泪水。是的,我这个并不爱掉眼泪的男人,却经常为那些历经种种磨难、艰辛而最终站上最高领奖台的人们热泪奔涌,我知道,在成功的欢笑和喜悦背后,是他们漫长的寻觅之路,多少的汗水,多少的眼泪,多少的失败。。。这些常人一般无法做到的磨练而他们做到了,所以让他们最终感受的是成功的满足。是的,他们成功了,在冰雪的世界里,用他们飘逸的姿态,一如既往的追求将人生的真谛演绎到了极至。 以上是我昨天写的一段话。今天突然接到你将有可能再次走进校园深造的消息,心里更加感慨,让我也回忆起了久违的关于校园生活的记忆。那时的我们,可谓书生意气,风华正茂,为了心中那个并不清晰的梦想,挥汗如雨而无怨无悔,总觉得成功离自己是那么近,因此不削于那些成天醉生梦死、昏昏噩噩的平庸生活。出生社会以后,才发觉这世界和校园里可谓天渊之别,一切从不削于的所谓平庸生活却被自己每天心甘情愿地演出。自己讨厌着,却无一例外地这么生活着。也曾叛逆过,然而,你知道我得到的是什么吗?用一句时髦的话语来说,就是到现在,我仍成为着人们心目中的现实主义的边沿人。所有的人和我的想法和做法是那么格格不入,我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但相处一久,不论是朋友或领导、同事都会生出一种和我不能排解的距离感。结果总是我被弄得遍体鳞伤,人鬼不是。静静的深夜里,我也曾努力地反省自己,但终无满意的答案。也许像我这种人,本就应该生活在世界的边沿吧。所以,实际上,我在这个看上去越来越热闹的世界里却暗自孤寂、冷清、凄凉着。 能再次读读书,该是多么好的事啊。不为别的,就为重寻心底那份尘封的梦想便足矣。更何况,生命对于我来说,总是在寻求、等待中苦渡。惶惶复惶惶的心态已把我仅有的一份美好快要磨圆。亲爱的冰儿,去找寻那份从容、自信、满足、坦然吧,它很可能就在你重返校园的那一天开始了。。。 (八) 知道你一定和老公玩得挺开心的,所以也就放了心。 看上去,你可能经常不开心,心存许多忧虑。更想不到你是如此恨我。我一直多么希望我们好好的,就怪我口无遮拦,经常故意逗你生气。实际上,我是想让你生气后在我面前撒撒娇,听着你的莺声燕语和滴呖呖的埋怨,我的心里暖洋洋的,比干什么都觉得舒服。哪曾想,反倒惹来你的怨气和厌恨,真的是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哩。蚀把米也就算了,又不是给了别人,为什么却也让我辗转难眠呢? 知道了有颗同样的心,在这人欲横流的世界里和我一同跳动,仿佛山谷回声,空灵而悠远,清新而无邪,我真的无比满足和幸福。我想,这更是一种至高无上的情爱,它超越了人世的庸俗,超越了金钱和物质的引诱。。。因了一种深挚无望遥不可及的默契而永恒而美丽。有什么能取代毫无企图毫无索求的两情相悦? 真怕再听见你的哭声,你知道,我是多么的不忍。看了你曾于烦忧中为寻求解脱而欲自杀的述说,我的心好痛啊!——一个人连生命都愿意舍弃了,他还想要什么呢?!——知道吗,天堂的颜色既非纯白,也不透明的。你都干了些什么啊,冰儿,答应我,再不能这样了,好吗?要知道,这世上还有另一颗心在为你而跳动啊,我要你永远好好的,好好的。。。我要你开朗地笑,潇洒地走,快乐地活也!——知道吗? 这世界本来就已经很俗不可赖了。我们可要好好地守侯心底处那一份最真挚的美好,直至一生——那么纯洁,那么炽热,那么深沉。。。 你的百合花可曾、可曾带露地、含羞地听见——我心底的这份跫音? 后记 留不住的晚秋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痛苦与困惑中挣扎。。。 有一个叫旭的影子在我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他就象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如今,这些影子也随秋天的风一起逝去了,只留下淡淡的遥远的似有若无的声音在我的脑子里,那是怎样的一种带着磁性的气息让我心碎的天赖啊。。。 我没有理由不想着那个声音,想着电话线那端未曾谋面的容颜,想着那些飘过来散淡的声音慢慢地将我包围、融化、直至再也看不清自己了。。。 我知道我不想将那个字轻意地说出口,我也知道网络和那根小小的电话线是承受不了那份飘过千山万水而来的情。我竭力控制住自己,至少在最初,我装着若无其事,装着对什么都无所谓,与他瞎胡闹的聊着,漫不经心地听他的故事,听着那些关于他的遥远的故事。我从来不主动说出口的,关于现实中的我,关于曾经的网络情缘,偶尔他有意无意地提及,我总是轻描淡写的唐塞过去,是因为我真的不愿意在他他前诉说着曾经与别人的故事,虽然也许他并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我太在乎他的感受了。。。 历经两年的网络生活,曾经为他悄然蒸发了以后,曾发誓不再上网了,可在休息了一个多月以后,又莫明其妙地点击了QQ,就像吸毒一样,我的骨髓里已浸着了从网络飘过来的诱惑。也许是自己日日夜夜孤独的灵魂无所依,总想在漆黑的夜空中寻找些许柔情,我拒绝不了那样的温柔,当我又被虚无的爱击昏以后,我感到害怕,感到恐慌,甚至有些可怜自己的怯弱。说不出的委屈让自己泪流满面。旭,那个叫旭的人,撒下了一张网让我往里钻,紧紧地罩住我,让我挣脱不了,而后又悄无声息地优雅地收回了他撒出的网。。。 有些东西是早已注定的,一开始便知道有这样的结局。只不过我真的不曾想过这种结局来得如此之快,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可旭的影子,他的声音已在不知不觉中充溢了我上下班的途中,工作的心情,吃饭的味道了。。。而这一切,也是我未曾预知到的。我最终没有躲过这一切,也许这就是人生的宿命吧。 我想,此生,网络对于我来说,真的无缘了。。。 而我的所有的情,真的全部被埋藏了。。。 是谁,让我这么忍受秋天? 一种风湿,让我哭不出声来。 让我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把所有的表情都埋进指间。 怎么说,如果不是整个秋天的眼泪, 不是你,亲爱的! 我何至于痴到如此, 何至于痴到让死了的心, 又一回回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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