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拐几个弯才来,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这些天总是感到悲伤,走在街头或校园,莫名的感觉委屈,心里满腔的怨恨不知道该向谁倾诉,于是一边走着一边哀怨着…… 想起一个人的生活已经很久了,每天早上醒来,看着堆满物品的房间,心里仍然空荡荡的,起床穿衣,穿鞋,叠被子……这些小小的细节里,我为自己的孤独感到忧伤,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悲伤的感觉一点一点地袭来,慢慢地驻扎在我的心里,痛,无发言语的疼痛! 暮晚,暮晚…… 我一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身后是大片大片的晚霞,映照出自己的背影却是苍凉。 朋友的生日聚会,我静静地坐在卡拉OK包厢的角落里,不抽烟不喝酒,就听着他们在周围肆意的喧闹着,唱着歌,喝着酒,抽着烟……我仿佛是睡着了一样,可是又没有,知道自己很清醒,心里有一个地方隐隐地痛着。电话响的时候我正在唱一首歌,一首极悲伤的歌,旁边的朋友耳力真好。那么嘈杂都能听见,她推了我一下,大声地告诉我电话响了,我把话筒扔在地上,那首未完成的歌曲只剩下曲调在伴奏,房间里的人看着屏幕里女主角从后面抱着男主角:陌生人,我爱你!大家举起酒杯,来来来,来干杯……丝毫没有被MV里的情节所感染,他们都是快乐的。我拿着手机蹲在房间外面的走廊角落里听见他的声音,空荡荡地,夹杂着初冬的阴冷,暮晚,我要走了……你要送我么?还要再见一面吗? 不了,你一路顺风,保重!我的话语像北方冬天的薄冰,锋利地割伤了他。身体变得冰冷,他在电话的那边,我能感觉到。如果冰遇到火会融化掉,那么一定死得很遗憾。 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只是为自己的孤单悲伤,心里被掏了个空,想寻找一些东西塞进去,却怎么也填不满,我的症状谁了解呢? 往事像拼凑的电影,断断续续地在我的梦里幻境里重复的播放着,快乐的,悲伤的……提醒着我现在的落寞。我在午夜的时候醒来,爬上窗台吸烟,听着窗外的虫鸣,看着天空渐渐明亮。我无法摆脱过去,无法忽略现在,无法让自己相信有些人已经和自己诀别,有些人却在遥远的未来对着自己摇头…… 面对自己的伤口,我不知道该如何包扎,任由着血流淌凝固,也许有一天,血流干了,生命终结了,心里的疼痛也就安息了。 “没有谁背后怂恿,不该爱又爱的冲动 ” 我已经失去了信心,失去了去争取的勇气,我只能静静地等在一旁,看着你累了或是彻悟了,然后转身离开,我不是要报复,我只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等待,从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到希望你觉悟,我的时间已经耗尽。我想我无法跟一个让我等待良久的人一起生活了,因为你让我感到恐惧,我的生命已经被你折腾了一半,我还剩余多少时间?像在做一题应用题,真实的答案总是得到你的认定,我的无奈。你是不知道的,我多想任性得像当初一样,把自己最满意的答案写上去啊! 我把心里的痛楚像写遗书一样星星散散地写在网络里,那么多疼痛凄惨的字眼陪着我度过一个又一个的午夜,心里一旦出现了缺口,文字是最好的创口贴。你或许无法明白我心里决裂般的疼痛,你甚至会想,我只是借助着你刻意喧哗了自己的悲伤,在你的眼里我是多么的无病呻吟。你的心里会不会在想: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在自己不明白情况的时候因为自己悲伤得如此哀怨。我常常在假想着这样的事情,我是多么地想明白你的心意,多么地希望自己的情愫能有一个完满的了结,即使是破败也甘愿。 想起你曾说过自己有时候的想法太多余,于是假设出许多这样的情形,又统统被自己封杀。我的举动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孩子 ,不敢违背你的任何话语,怕一出错就失去了整个世界。 你知道么?太怀念过往和期许未来就会形成极至。我开始失忆,很可怕的是我经常记不起刚刚才发生过的事情。我给编辑发邮件,刚点击发送后我就记不起是否发过了,于是又发送一次,常常一份稿件我发好几次……发完后就看着电脑发呆,清醒过来的时候就不停地喝水,按着按扭不放,任水满出杯子,弄得一地的水。走在路上,钥匙掉了也不知道,回家进不了门就蹲在门口等着朋友心撩火急的赶过来把门撬开。听歌的时候我常把声音开得很大声,躺在床上听着歌曲就模糊的睡去,等到午夜被音乐惊醒的时候就爬上窗台抽烟喝咖啡,有好几次没有烟和咖啡了,我就穿着睡衣走上午夜的街头去敲商店的门……我的日子过得一团混乱,每次回家一打开门,房间立刻空荡荡地…… 我常在午夜的时候才能静静地睡去。却依然常常失眠,我从床上坐起来,听见遥远的夜的声音,如某人拉着低沉大提琴的呜咽,起起落落,断断续续……我的身边空无一人,冰冷的。想起自己从小就不习惯两个人睡觉,以前和姐姐一起睡觉,总是半夜里把姐姐的被子扯掉,每次都被母亲苛责。现在大了,还是一样不习惯,如果在朋友家过夜,也总是喜欢蜷在沙发里,或是一夜不合眼。因为害怕,害怕两个人的体温混合在一起,如果某一天突然没有了,该是多么的冷清啊,像现在一样,很冰冷,会很想念另一个人的体温。 我的烦躁来得没有缘由,在我丝毫没有预兆的时候排山倒海地袭来,彻底的把我击垮。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敲得很迅猛,有那么一刻,我突然想让心脏停下来,可是想起母亲和爱着我的人,又退缩了。我像往常一样爬上窗台上吸烟,月色凄凉,薄云迷蒙……这明明是一个宁静淡泊的夜,然而我的夜却如此的烦躁不堪。我往远处看去,是黑黯的山群,连绵着,起伏着,像少妇的胸脯在夜色里迷乱。我如一个囚徒,囚禁在自己编织的牢笼里,看不见前方的一丝光亮。 我上网是为了你上网 你和我都一样喜欢上网,不同的是你喜欢玩游戏,而我却是为了等你来,看见了你就是看见了喜悦的影子。每次上网都会遇见一些人,他们总是喜欢问我是谁你好吗你在哪里?我是谁我好不好我在哪里与他们有关系吗?他们每问一次,我就拉掉一个人,每问一句我就再拉掉一些人,直到没有人再问我这些无聊的话为止。我网络的世界那么辽阔那么深远,我看不到尽头,所以这样的世界让我很没有安全感。但是因为有你,所以我逐渐变了网络里的一个游魂,整日整夜的飘浮在里面,不说话也不隐身,我希望你一上线就看见了我,看见我站成等待的姿势。我怀疑我自己已经不是人,是神。我守着这台冰冷的机器,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好象也不用上厕所了。网络里陌生的人们开始猜测我的身份,他们有的说我是一个阴郁的女子,留着长长的头发,皮肤惨白的;有的说我是一个幸福的女子,因为工作关系所以常在线上,上线的时候有男朋友陪着说话;有的说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少妇,老公在外工作,闲在家里无聊所以上网……你说我是一个不讲理的女人,常常偷懒翘课,嘴巴恶毒言词尖锐…… 你每次上网都可以看到我,我一直在那个位置上,静静地呆着……看见你上线了就跟你说话,头像一闪一闪地,说我今天没去学校,老师上课好烦,你现在在干嘛?你这几天怎么不上网了?你喜欢看什么电影?我最近喜欢上一首歌,唱歌的歌手有很忧郁的嗓音……你的头像也一闪一闪地跳动,你怎么老是不乖,总不去上课,我现在在玩游戏,肚子很饿,想吃东西,给你一个电影网站,这里是我的号码,你无聊就去看电影吧,有什么好听的歌曲就传过来给我吧……于是我就看电影,自从你给了那个网站给我,我就经常去看电影,常常是一天都对着网站下载,速度很慢,我就对着电脑发呆,下了一部又一部,直都网站发出消息警告我今天下载的次数太多,怀疑盗用别人的号码,有可能会封号……我关掉网站,安静地坐在床上看下回来的电影。我看恐怖片,看着看着就走了神,就听不见电影里鬼怪的嚎叫声,我静静地盯着画面,把声音开得很大声,我不知道故事的情节是什么,我只看见一些光陆怪离的影像在我的眼前一晃而过…… 故事结局了又开始了……重复地播放着,我想着关于自己的情感,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我像一个来不及谢幕的戏子,一出台就闭上了帷幕,空荡荡的舞台上,回荡着悲伤的歌曲,我一个人静站着,四处打来的灯光,让我看不见自己的影子,孤单单的……台下,满是你的笑声! 我重新播放了另一部电影,看见屏幕上渐渐模糊出一段话:人生总有许多巧合,两条平行线也有可能会交错的一天……我怎么也无法认同这样的话,我和你就像两条平行线,面面相觑,无限地延长下去也是陌路! 我多么希望我们之间像一团杂乱的线条,错乱的交错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剪不断。你也许从来不知道,当你每次跟我说你饿的时候,我就想像着自己围着围裙蹲在厨房里给你做饭,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是很会做菜的,可惜你一直不知道。我是多么的希望你能吃我为你煮的饭菜,如果你的评论是不满意的,那么我会做得更好的,如果你是满意的,我会让你更加满意的……你可知道,我是真的这样想,想这样跟你过每一天,也许不会有将来,但是有过就是极美满的事情。是你,一直让自己置身事外,是你,一直让我显得过于多情。 影子 我躺在床上,听着水龙头滴水的声音,窗户外有风把窗户吹地啪啪做响,快下雨了,这么阴冷的天气还要下雨……房间里空气与空气触碰着,高烧还没有退去,嗓音也没有恢复,耳朵也快要失聪了……世界像要停止了一样,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包括你在内。犹如掉入了一个深黑无止境的洞里,我想要呼喊,却没有声音…… 醒来的时候,窗外阳光灿烂,透过紫色的窗帘照在我的身上,回头一看时间,我竟然昏睡了两天。我慢慢地坐起来,伸手拿过一件外套,却感到全身无力,手机有短信呼叫,我吃力的按下键:是我,我回来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饭好吗?扔掉手机,扶着墙壁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没有颜色,眼睛凹陷下去,我是真的病了,病得很不舒服,有一把利刃一直插在胸口上。我蹲在水池边上刷牙,血混着泡沫一点一点地流出来,我用力的擦着脸,似乎要把自己的皮擦掉一样,我再看镜子只的自己时,脸色因为摩擦变得红润起来,牙齿上有血,红艳艳的……回到房间,我给对方留了言:今天晚上7点,老地方见。 我打开电脑,你的头像呈灰色的隐在下面,我给你留手机短讯:你现在在哪里?能上网吗……我忘记留了几条,我只知道只要自己一静下来,我就开始写短讯给你。QQ响起来,你的头像渐渐地变成上线:我现在在L市,过几天回去,天气好冷,我下了! 我推开窗户,冷风呼呼地吹着我的脸,想起在L市的你,还感觉到呼吸到的这片空气里你的气息依然存在…… 我一个人在夜幕降临的时候走着去那个老地方,大街上的灯火开始亮起来,那么嘈杂,在我的耳朵里却是那么清净,是病的缘故吗?我看到我和自己的影子,一会在前面,一会在脚下,一会又在后面,也许影子才是我而我才是影子。路灯相隔十米又亮起来,周围满是过往的车辆,在我的身边呼啸而过……我跟着自己的影子慢慢地走着,黑的影,被覆盖的影,孤独的影,支影难成双,就是这样的落寞。恍然间看见身边出现你高大的身影,我伸手去摸又突然的消失。我停顿着站在大街上,我的影子被车灯,路灯以及商店的灯光照得不知踪影,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寻找你还是在找自己的影子。 爱缺 我走过长桥,站在桥顶上看着江面,有种想跳下去的欲望,可是风太大了,天气太冷了……抱歉,我真的没有勇气。我推开木门,他坐在我一眼望见的地方微笑地看着我。 暮晚,暮晚…… 我知道,他总在我视野能及的地方。 我坐下来,把手从外套里伸出来,指甲长长的,那是留着掐你的。他盯着我的手,还留长指甲?打字的时候习惯了吗? 哦,还好,你知道我会习惯的。 还是等么? 我望着他,你是明白的,正如你知道我所喜欢的菜肴一样。我低下头,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菜。 喝点什么吗?红酒么? 不了,可乐就好! 你终究是变了,变得习惯平凡。 我再抬头,给他一个满意的微笑,变了不好吗?你不是总说我喝太多的酒吗?红酒太奢侈了,我越来越发现它不适合我了。 窗外有买花的女孩看着我们。你能送我花吗? 我隔着玻璃看着他在门口买花,他的嘴角浮着笑意,手指夹着一根烟,我看着他呼出一口烟,他的脸就躲在烟雾里,我就看不清楚他的脸,他嘴角的笑容了。吃饱后我脸色平静柔和,夜晚的霓虹灯从橱窗外面照进来,我往玻璃的外面看了看,我只看到七彩的灯闪啊闪,我本来想照一照自己的样子,但是却看见一个模糊的倒影。 木们被推开了,我看见一个极像你的人拥抱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或许是他的女朋友吧,女人一直在笑,我怕听到她的笑声,像利刃,一直穿过心脏,带了血腥的味道。是不是幸福的女人的笑声都带着这样的残忍?我突然间失去了声音,我想叫他,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我张着嘴站了起来,看见他们坐在远远的角落里,眼泪快要掉下来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事情急转直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不是在L市吗?对面的是不是你呢?这也不是第一次不明白事情的缘由了,也不是第一次想哭泣了,但是怎么可以在他的面前哭泣呢?我努力忍住想要哭泣的念头了,我站起来跟窗外面的他招了一下手,转身去洗手间。 我穿过一条暗淡且长的走廊,茫然若失地问服务员,洗手间在哪里?在哀伤的时候我只抓住身边的一个陌生人问,洗手间在哪里?我顺着她指的地方走去,里面越来越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像是突然间患上了夜盲症,我在长而黑的走廊里撞了左边的墙壁又撞上了右边的花苔,身后有双温暖的大手扶稳了我,他揽着我的腰,是他不是他,他问,暮晚你没事吧?他扶着我走到洗手间门口,他说,进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我摸索着门锁打开门走进去,我没上厕所的意思,我径直靠在洗手间的墙上,墙的面前是一面很大的镜子,把我整个照在里面,我在镜子里终于找到了自己。这是怎样的心情呢?我遇上一个陌生的人,以为他是你,为他身边有女朋友而伤心,随后才想起,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他在门外问我好了么?我打开门,我们最后喝一次红酒好吗?他担忧的看着我的眼睛,用手理清我额前的头发,最后一次是么?是的,最后一次了,喝完了就跟你说永别了…… 他要送我回家,我拒绝了,我那么阴暗的生活怎么能在他的面前坦露呢?他会担心的。我先走了,你也快回去吧,早睡早起身体好。我坐在的士里,跟司机说清地点,汽车缓缓的开远了,我从车窗后看他,渐渐地模糊成一个黑点。我开始和司机聊天,我说,师傅,我朋友喜欢的人不喜欢她,而喜欢她的人她又不喜欢,你说该怎么办呢?她喜欢的那个人有女朋友了,而且还很爱她,而我朋友也很爱他啊,为什么他不爱我的朋友呢?为什么呢?而喜欢我朋友的那个人也很爱我的朋友,可是为什么我朋友又不爱他呢?该怎么办呢?司机在我的楼前停下车,关着车灯,关了记价表,转过身来听着我说话,我不停的说着,我问他该怎么办,我一直在问,可是他也一直没有回答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多久,后来我累了,给了他50块钱,目送着他走远…… 春逝 我拿着钥匙开门时就想起那些失魂落魄的日子,想起自己蹲在门口数着蚂蚁等朋友来撬门,想起自己在午夜的时候被邻居敲门说声音放小声点,想起自己穿着睡衣敲着商店的门,然后被老板苛责……想起好多关于孤独的事情,突然觉得自己现在不孤独了,于是开心地笑起来,我是说开心的,看清楚了,是开心的。我走进房间,把灯开亮,日光灯闪了好久才亮起来,才想起已经好久没有开过灯了。我拾起地上堆积的衣服和烟盒,把烟灰缸整个的扔进垃圾筐里,碟片归袋,玩具归位,床单复原,闹钟复苏,流氓兔在床头看着我,我扯着它的耳朵,你这个伟大的监工。铺好被子,把枕头和布偶统统地摆放好,接着收拾桌面上的书籍和纸张,擦电脑上的灰尘,拖地板,洗衣服……我忙得不可开交。做完这些后,我又用你的ID去下了一部喜剧,然后捧着三天前的凉开水灌满了我肥大的瓷杯,因为我决定要像从前那个不停喝水的可爱女生一样,直到肚子被水灌得装不下其它的食物。一边喝一边看,一边看一边笑…… 当我清醒过来,时间已经被折了好几段,期中的考试马上开始了。我坐在教室里听着陌生的老师讲复习课,她走过来,那么亲切的问我,复习好了吗? 我微笑着,是的,复习好了。 我在学校的电脑室里给他留言:考完试后带我去游乐场好么我想念在半空中倒立的感觉那么惊险却觉得安心想念海盗船上的眼泪想念那些往事里唯一的快乐你是明白的我们需要一些真实发生的事情才能够证明自己舍弃了什么……那么多字,没有符号,但是我知道他看得懂。 看见你在线,我把鼠标移上去又移开,最终竟是你的头像开始跳动起来,怎么那么久不上网,也不留些好的网站给我。 多么的出乎意料啊,在我决定舍弃的时候。 我的网线断了,以后会很少上网,有一个网站挺好的,以后再发给你。 这是另外的电影网站,ID和密码记好了,你老说无聊,自己去看看吧。 我还想说什么,我发现竟然没有了语言,看着你说那么多的话,说枉费你疼我那么久,说等毕业后和你一起回家种田……这些暧昧的语句至始至终都徘徊在我们之间,可是却并不代表什么,我心里的惆怅你可曾明白? 帮我想个名字吧,我想改掉这个网名…… 当你这样说的时候,脑海里居然只有两个字——“春逝”。 一直很喜欢一部电影,是许秦豪的《春逝》,想起一种自己常喝的鸡尾酒也叫“春逝”,于是很想叫你春逝,可是我明白,你是不会接受这个名字。不管春天是多么高调的单词。时间和人为的生机勃勃葬送着春天自主的心情,春逝,我们谁都没有留意,春天逝去在灿烂的假面背后。风吹竹林也可以有像秋天一样坠落的树叶,春天,该到了飘飞和逝去的时候了……留这样一个名字在你身上,即使走得再远你都能记得住我。 “我爱你可是我说不出口,因为不该搅乱你的梦 ” 看着自己的文字,满是关于回忆,温暖而残忍,是一把利刃,带了血腥又微微发甜。 写过了那么多的字,不知道你看懂了没有,是否用心看过了没有,现在让我们来说些简单的事情吧,用单纯的话来表达,用没有太多意思的词语,我发现了可以爱的人,但是手足无措。我盼望的,是你不顾一切的真情告白。那样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自己满意的爱情,如此地予取予求。可是你始终不会这样做,我是知道的,这只是我的奢望而已。想起那晚你叫我听你唱歌,说是送给我。 如果那天我对你说 请不要走留下陪我 你会不会还是 放开手不回头 如果今天我开口说 请原谅我过去的错 你会不会能够 接受我对你真情恳求 我爱你可是我说不出口 于是,很多的夜里我睡不着的时候就开始听着这首歌,反反复复地听……现在已经听厌倦了,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也是厌倦了这样的情感。 我的脑子里现在想像着明媚的太阳,落雪天,紫风筝,枯黄的荒草地蔓延得很长,野菊花摇啊摇,我只是不想说没有意思的话了。你也该明白了。我们不猜了,不躲了,不玩了……好么? 我就是想这样倦怠地看你,你也不知所措了吧?有时候事情是你我能够掌握的,我的手张开,手心掌纹隐没。你该抬起胳膊,给我指明方向了,再这样走下去我就真的迷路了,遥远的地方开始要发光了,你想好了没有?再等下去方向就不见了,光亮又要泯灭了。 此刻我多么想就这样朝着那个方向跑去,就这样跑向远方,等我回头张望的时候,我的头发遮住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你的脸了,你多漂亮,你会在我身后的地方吗?我也会想飞,只是为什么你总不给我翅膀? 因你,我那么爱,却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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