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烦恼的时候,傍晚我都会到我的母校附近的小餐馆里吃晚饭,两块五毛就决解了。然后就做在学校操场上抽着闷烟。
  父亲在货运站上班月薪1000,而老妈和哥都在我开的手机店里帮忙。店一个月赚两三千块是有的,但哥面临着已婚年龄。家里仅有三万多元,这让老妈非常的头疼。而且老妈的身体又不好,她从不跟我们说她的事,但我心里明白得很再不治疗后果会很严重。可我又能改变什么,我真的很没用。
  正当我思索寻找出路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疯狂地往操场这边跑来。疯狂的跑疯狂的哭。可能她也有什么决解不了的难题吧。
  可能是发泄完了,她朝我这边走来问我要了根烟就坐在我旁边抽。我是个比较沉默的人,决不和陌生人交谈的,但我觉得她很面熟,就主动和她攀谈起来了。
  我有生以来还没见过这样的人,瞧她哭得这么伤心,不就因为家人要她读书贝。不了解的还以为她家死了什么人呢。不谈还不知道,她竟然是兼兼集团老板的女儿,陈美霜的孙女。难怪我觉得她很面熟。
  这丫头真的不简单,她说她可以帮我决解问题,但我必须帮她做作业。什么跟什么。不过对我的事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所以我就答应了。所谓有其父毕有其子,果真如此。她让我办个服装加工厂替她公司加工服装。是啊,这是个好出路,但就算有钱买机台,也没地方找工人。这下半年的拿钱买工人还买不到。这时我就像做错事的小孩被她骂了一顿,理由是我太死板。她让我拿她公司的单去给别人的加工厂做,从中赚点小利润。工价11块我就给加工厂10块,从中我赚了1块钱,这一单下来我就赚了三万多。这天上掉下的饼不光我高兴,我妈都合不上嘴了。我还对老妈?下海口,要她把钱拿去看病,钱以后有的是,哥的婚事我包办了。
  经过一段时日的接触,丫头把我当成哥哥事事都听我的。她也开始回学校了,条件是我得每天去接送她。这条件不算过分。丫头的转变让她家人大喜所望,像是捡到了宝。因此我认识了她们一家人。可能是爱屋及屋的关系,他老爸要替我开一家加工厂。我回绝了,我给他们的理由是我想自己闯出条路来,不让别人把路铺好让我走。其实我真正的理由只有自己清楚。
  接下来问题发生了,丫头喜欢上我了,而她家人也把我当成了未来的女婿。我的妈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我不喜欢丫头,也不是我有了女朋友,而是我不能。天晓得其实我和她们一家是亲戚。她奶奶是我奶奶的亲妹妹。只是这俩位老一辈在很早以前就有了矛盾,从来没有来往,所以他们一家才不认识我。
  那晚我和她爸爸谈了很久,最终我们协商我离开。但是我们想得太天真了,确确地说我们不知道丫头对下了如此深的感情。我的离开让丫头割了三次手腕。天啊,我做了什么?或许一开始我就不该和她攀谈?或许我一开时就要和她认亲?或许---
  她家人找到我,让我回去看丫头并同意丫头和我的事,其实我想见丫头的欲望比谁都强。我任凭丫头的捶打咬骂,是啊,是我愚昧,是我自私。我真的好心痛。
  丫头的情绪很快恢复了,条件是要我立马跟她订婚。当然她家人很高兴,毕竟一向刁满的丫头很听我的话,为我改变了不少。我家人也很高兴。但事还没决解,问题又来了。我奶奶由于跟丫头的奶奶的问题始终不肯答应。我和丫头跪在地上向奶奶哀求着,但奶奶铁了心,就是不肯答应。无可奈何,只好回家商量对策。
  我们一致认为要决解这个问题,只有奶奶她们姐妹自己才能够解开心结。如果不是我和丫头的事,可能奶奶们这一辈子也沾不上边,更不可能和好如处。她们和好大家都非常高兴,因此还办了个团聚宴。
  这一路走来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先苦后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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