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场梦中醒来,心里惊得没有了睡意。被子里的温暖却一直没能暖透冰冷的心,蜷缩着躲在被里哭泣。窗外是淅淅洌洌地雨,风在拍打着脆弱的心脏壁。早已不怕了黑夜,不怕了过有雨,有风的台风之夜。但我还是想起了那副温暖的怀抱。尘埃落定,一切都已过去。他还在他的城市,我还在我的城市。我们像陌生人那般没有通信,没有来往,只是在梦中我会想起他的怀抱还有哭泣。像所有的剧情般,我们相识很偶然。酒吧里,两个寂寞的人搭讪,最后相谈投机,相互欣赏,暗生情意。迷离的拥有着不应该有的一切。那种味道让我一直没法忘记。很奇怪,从小我就有一个怪癖,爱闻别人身上的味道。因为我喜欢从一个人身上的味道来推测他人的性格与喜恶。我喜欢的是那种淡淡地有烟与香皂的混合味。而那晚的邂逅,让我对此情有独钟。工作就是我的生命,因为这座城市它不属于我。而我总是想要融入他的生命里,所以我要拼命的让他承认并接纳我。尽管我是那样的努力,还是不能很如愿的得到他的认可。在这座城市里,我们这些外来的人员就是被公主鄙睥的下人。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能力。我需要得到那个蓝色的本子。对于那晚的美丽邂逅,在闲时被挖出,在昏暗的酒吧里,细细地品味。“一杯虞美人”身边的男子嘶哑的声音很有些耳熟,抬头看去时,我们都有些诧异。相视几分后同时笑起来。“干杯”“ches”他把他的一切都表现在了脸上。一股疼惜,一种关爱,还有的是那种迷离。我不是个后知后觉的人。只是太爱隐藏自己的情感,所以一直以那种淡淡地笑来掩饰自己内心同样的激动。“你出差?”他问,“是,几天而已”我轻轻地回答。他沉默了,只是看着杯里的酒,红色的液体如血般,让人情绪不安。我们就这样不作声,没有提那夜的出规。听着林的那首《江南》他如火的眸射来,“我可以作你的朋友吗?”他很小心地问。“当然,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我回答。他便如孩子似的开心起来。我爱工作因为我要养活自己。在每晚我会站在楼顶看风景。明祥的电话便在午夜的上空响起。“这晚,不睡,一定是在看风景吧?”他在那端笑起来,声音像金属撞击在一起,清脆。我笑了“你一定是在我家按了摄影机,知道我的一切”“我是你的风,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低低地说。我一惊,却还在装不知的笑着。他挂了。我便在夜里睡不着的胡思乱想。他总是爱搞些突然袭击。从他的城市到我的城市只要一个小时,他从不说一声的就跑来,在办公楼下等着我下班。他的到来每每让我有些吃惊,却也心花怒放。“给你,我最爱的好朋友。”一束鲜花立在眼前,是那些我最爱的野百合。我们相恋了。只是他不说,我也不说,谁的心里都明白的。因为有爱所以工作也变得有些干劲儿。同事们都说我是不是要走入那个神圣的婚姻殿堂时,我犹豫了。明祥说他是外来务工人员,他很需要一位能让他在城市里站住脚的女朋友。他与我一样,是个极需被城市接纳的人。他有自己的梦,就是希望能成为个城里人。他的家乡在江南的小镇,那里是个封闭,落后的小镇。人们过着简朴而又单纯的生活。他不明白我跟他一样。他一直以为我是他所想的那种大都市的女人。这就是我不能畅开心悱的根源。我们交往,他曾戏言说我上辈子是冰雪投胎的。他不知我明白他的内心,我不能欺骗,可是丘比特射中了我的心,舍不下那份柔情,那份爱。事业上的成功让明祥同样渴望着爱情上的完美。他以为我是他进入城市的天使。如果说爱情是荆棘丛,那我就是荆棘鸟。明知在荆棘丛中会遍体遴伤,但还是要奋不顾身的扎进去,让尖刺深深地刺入体内,感受着痛疼的那瞬间快感,唱着绝版的动听歌声。我想退出,却被爱之箭定住不能全身而退。有人说,一旦是遇上爱情这个魔头,你便是九头六臂也能以逃脱。爱一个人,不需要很长的时间,一个眼神,一个单词,一个细微的动作。我相信这句话,因为我知道我不能不爱他。时间让我们可以放纵年轻带来的快乐。同居的生活开始。相恋只是为了让彼此都熟悉对方的味道,气息。相爱那就是想让彼此来温暖对方的寒冷。我一直怕黑,怕有风有雨的夜。跟他住在一起,只是想让自己不再一个人承受着黑夜带来的恐惧。他的怀很暖,我相信他也是爱我的……因为我爱他。每天我们白天工作,晚上回家,我做饭他吃,他洗饭我擦桌。日子就是那样的平淡而又温馨。这样的日子就像是掉进蜂蜜的糖水,让人嫉妒。我想一直这样多好,可是在我们庆祝相恋两周年的晚上,他向我求婚了。当时我好感动,可是只那一会儿,我的内心在抽痛,他跪在地上,等待着回音,我无语。身边的他不停地翻身,他没有睡,烟味从头上传来,我轻咳着。他拧亮灯,压在我身上,“心蕊,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太过于着急了?”闭着眼,没有回答他。他便吻着我的眼,很痒,泪不小流出来,“不要这样,我可以等你,直到人认为是时候好吗?我只求你不要哭,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坏,很坏”他用唇吻去泪,我看着他,他的眼里是那种疼惜。我们相拥在一起。我的好友,阿娟,是跟我一起来这城市打天下的。她的美丽是出了名的,我们无话不谈,“你疯了,为什么不答应他?”她穿着薄如羽翼的睡衣。精致的面孔是透明的白晰。她点燃香烟,屋里就有了烟飘渺。我咳起来,她白了我一眼,狠狠地吸了几口又扦灭了。“你在担心什么?”她问。“真像”“真像?呵,真像……”她与我同时闭了嘴。因为我们都因那一本之证,失去了许多,阿娟谈过几个男朋友,但都因阿娟的身份不是这座城市而告终。她曾发誓说过她要得到那一本之证,不管用什么办法。她疯了,却是为爱而疯的。她靠近我问“蕊儿,你爱他吗?很爱,很爱吗?”我点着头,“那你确定他也很爱你吗?跟你爱他一样的爱你”我吃惊了,因为我真不知道他爱我到底有多少。我是不是在拿时间当赌注呢。我们在一起分析一起难过一起安慰。上班时,同事说一个男的一直在楼底下等人。说那人从早上就开始在等人,我望下去,脚却不能移动,他真傻,他不知我在逃避他吗?几天时间我都在阿娟那儿住。明祥不知道,他一定急疯了。下班时我故意晚些,他还在楼下等。他的脸色有些疲倦,胡子有些乱,衣服也皱了许多。我一步一步地走近他,用手抚着他的头,他紧紧地抱着我“你去哪儿啦?为什么不回家?你为什么不回家?”他竟像个孩子似的不放手。“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你有什么事吗?”原来还有一个人昨夜担心我的安危,泪落下。吸着鼻子,“没,只是工作太多了,只好在办公室里赶活。”他将信将疑的。在他的身上吸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体味,我说过我怕独自一人,是的,我害怕失去一切,工作是生存的必备,我们要工作,于是除了那一纸之证,我们过着想要的幸福生活。自那事发生后,明祥没有提及。阿娟,发来喜贴,漂亮又豪华地柬信,躺在抽屉里,参加婚礼就得带上明祥,怕他知道一切却又不能不带。在一阵矛盾中我决定参加婚礼。回家路上,他开着玩笑“呵,如果我们早点结婚的话,阿娟是不是要给你当伴娘呢?你一定比她还漂亮。”我没有笑,只是在担心他知道一切。他搂紧我说“对不起,我答应过你,给你时间的,放心我会做到的。”我们现在谁也离不开谁。如同上了隐的君子,欲罢不能。明知这酒不能饮,但面对着他,我还是情愿醉倒。随他去了他的老家。是在江南的一个小镇,船儿摇摆景色怡人。周围是安静而又祥和的老宅门。乌蓬的小船晃着晃着来到一个小石桥边,他拉过我的手,紧紧地握着。他的父母都是那种平凡人。在他的家,我俨然成了他未过门的妻。老人对我疼爱有加,让我想起自己的家人。多少年了,为了那一本之证,我竟没有回去过,只是在几声电话中问好。晚上,我躺在床上,不能入睡,听河里的乌蓬船在吱吱地唱歌。明祥进来,钻进我的被子里,我害怕他的家人以为我是个轻佻的女人,推拒着他。他却不愿走“放心,我妈他们不知道的。”他吻着我,让我不断的想要更多。“心蕊,我们结婚吧”他在我身上点燃火种,在喘息中,我本能的要点头答应,可是我终没有点下头。他的情绪有些挫败的难过,但是动作却异常的温柔起来。当有了一种害怕,一种内疚感时,做爱就没有了激情,我只是在为自己的谎言找个借口,我只是为了自己不怕冷与黑夜时打一个被子,一盏灯。泪随他的动作流出,他轻轻地吻去。午夜,我起来,看到院中的落叶,依赖了他的味道,他说他喜欢我给他刮胡子时的感觉,像个母亲在抚摸着孩子。他说他要跟我过一辈子,一辈子,……是不是太长了?他不悦的圈着,霸气的说“一辈子都还不够”我笑了。笑里那份痛伤着我的心,乐着他的梦。阿娟的婚姻只维持了半年,原因是那个男人觉得自己被人骗了。于是他离家出走了。阿娟只是为了报复以前的男友才答应嫁给他的。于是他们的婚姻便只能在吵闹声中告终。“男人都是群疯子,得到的终是在想没有得到的”她脸色苍白,吸烟让她的手指变了色,可是仍然不能影响她的美丽。“他要走就走,我不会求他回来的。虽然我没有他爱我的那样爱他,可是我却把我的一生给了他”她哭泣起来。她累了,爬在我身上睡去。看着她的婚姻我有些害怕。我和明祥是互相依赖而生的。他最明白我会在什么时候需要他。我成了透明的。任何一个人,如果一但他看透你,甚至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自己时,你便是水,他要如何放置你,你便成了他所想要的形状。他是我的一部分,身体上,还是心里的。我们只能在一起才能感觉到完整的美丽。感情来时,不像台风,可以预测,可以防范,它是贼,心不知何时不再属于自己。有什么比这个可怕?连自己的心都背叛了你,你还能拥有什么可值得信赖的呢?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心就会很痛,因为害怕失去,因为承受不起失去的痛苦。有台风时,我会早早下班,把家里点上所有的蜡烛,让微弱的光照亮我的面容,让我有种可以信赖的安全。明祥近来因事业的过,常常要出差,要加班加点的做活。他的手机总是在关机状态。有时,还会有女人的声音找他。我在吃醋,却不能向他发脾气。因为我只是个自私的女人,爱他却不肯嫁他。我不想把自己当成那种有大小事都要男人来照顾的小女人。没有跟他联系。风来时真的可怕。那声音如千军万马在咆哮。我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全身。在我快要自己哭出声来时,听见了门在响,他奔进屋子,用还来不及换掉的衣服搂着我,“好了,不怕,不怕,我回来了。”他的体温隔着打湿的衣服传来。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个许诺,我只要现在。“你会离开我吗?”哭着问他,他低着头,看向我眼里的泪光,“不会,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叫我怎么能离开自己呢?小傻瓜”他爱怜的吻着我的泪,甜蜜的。幸福太多,痛就越深。只有当我们紧紧地缠绵在一起,才有种真实拥有的错觉。离开他是我此生最大的致命伤。夜很深,很深。街上有一层落叶,它们泛着月色的光在跳舞,抚着肚子,里面有一个新的生命在成长,他的未来就是我的末日。我不能要他,我是自私的。因为我要明祥,我在用整个的生命在爱他。我不能失去他,那怕失去这个孩子。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那里有让我想吐的药味,还有那些人的眼神如刀在扎我的身体。他正好有几周要出差,于是,我静静地吃下那几片药。躺在床上等待着。梦里我看见明祥的脸,他在跑在向我呼喊,我想去拉他却发现我们在两列不同的车上,那速度如离弦的箭在飞驰。我没能抓住他的手。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袭来。我的汗与泪同下。“明祥…………痛……痛……”当我醒来时,阿娟在面前,她的眼是红的。搂着我喘不过气。“蕊儿,我怕死了,你…………,”她又哭起来,“我怕失去你……”我记起来,用手抚着肚子,“他?”“你没事就万幸啦”“那明祥?”“他明天就到了”我无奈的叹着气。“我怕极了,所以就打了他的电话。”阿娟说着,汪汪地泪就下来。“你还是向他说明吧?他要是爱你很深就不会在意你的身份。你不能瞒他一辈子的啊?”“一辈子?”是,一辈子,你爱他,他爱你,难道你们这几年的感情是假的?不,蕊儿,你都可以用生命来爱他了,为何不能去面对真像?你在害怕失去他,还是害怕失去你自己?你不能这样啊?”她的一顿直白,伤到我的要害。他的话语,他的宣告。“孩子,对不起,因我的自私,不能让你来到这个世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他咆哮着,像头发怒的狮子,他在我面前,用悲伤的表情看着我。我只能在沙发中蜷缩着。看他的脸与脖子因怒气而暴胀的血管,我担心它们会爆裂开来,讨厌血腥味,挪动着身子,他在对面的沙发里不停地哭。失去了自己心爱的玩具的孩子般。我们好几天都没有说话,他默默地用不语来抵触着我。那夜城市停电,我躲在自己的屋里哭时,他来到身边,他用宽大的手抚着,“原凉我”我请求他的原凉。“我害怕失去你,真的,我怕,好怕”在阿娟的一在劝说下,我要向他承认一切。可是我还是怕自己会赌输。每天晚上孩子的面与明祥的求婚让我不能入睡。我在不停的跑,在不停的请求着原凉。“你在开玩笑?”明祥在笑,他的笑里有着极度的不信任。“你在说谎,你是不是觉得这段时间我冷落了你?”他在问,我不回答。只是看着电视。“心蕊,我有不让你开心的地方吗?你说出来,我会让你开心的”他跪在我面前。我抚着他的脸,说“没有,我说的是实话,我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他愣住,一股强大的气息让我觉得空气在变“你在说谎”他奔回里间。我在客厅里看着不知名的电视剧哭。绝望的他把门甩得很重。那声音在心里起了回音。我们如同一个十字,穿过去,只是瞬间的事。各自还是要回到各自的轨道上去。明祥没有回来,他如黄鹤一去无音。我听着CD,吸着烟,打着妆,在夜夜地酒吧里,挥着时光。工作是我最好的朋友。常常在他的衣物前大哭大笑。三个月后,我接到他的结婚电话留言。我没有了泪。收好他的衣物,邮了去。不是没有了情是没有了感觉。在他的婚后生活完美时。我在用许多时间去化妆,去喝酒,去看无聊的泡沫剧。对于我的失恋,阿娟觉得是她的错。她好心地帮我安排相亲,她的八挂让我有些生厌却不能拒绝。有次在出差时碰见了明祥与他的妻子。不是很漂亮的那种却是很聪明的那种。他的手与她的手那样地牵着。他看见我时又甩开了。我笑了,是那种轻轻的笑。离开了谁都能活,只是离开了他我活得没有情感。人会很寂寞,因为她本身就是寂寞的。在阿娟的不断请求下,我与一个城里的富商见了面。他有40多岁,人看上去是那样的体面,只是我不在有感觉,因为他身上有种让我讨厌的味道,一股金钱的臭酸味。那个叫成富贵的中年男人,看见我时总是眼里带着光,我想他一定是在想如何用眼光剥去我身上的衣服。虽然我没有男人来爱,虽然我需要一个成功男人来突现我的魅力,但我不能做到让一个没有感觉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他的追求让我更生厌恶。他想要的是色相,并非真情。他约我在一家酒店见面,说有事要商。用很厚的粉打在脸上,眼上是最炫的紫红色。他看向我贪婪的问“李小姐,你说要多少吧?”我笑了,用吸管在酒杯里嘬饮着“20万怎样?就二个月”他肥大的脸在洁白的餐布上有些可笑。我只在看楼下的那一家三口。“30?”他企图用手抓着我的手可是让我甩开点着烟。“50?”他狠狠心地说。我只在笑,那眼在看向那个男人。他的面容有了些成家立业的男人该有的沧桑。成富贵不满的站起来坐在我身边。他说“你要多少说个数,我不在乎”我站起,用那杯酒洒在他的秃顶上很甜的告诉他“对不起,我想我还不至于让你来卖来买去吧”在身后他大吼着“你这个臭婊子。”时间让我看清了这个城市里的赤裸裸的欲望。他们可以出卖情感,出卖色相,出卖一切可以让他们的梦成真的东西。在阿娟家。她洗完澡出来,我吸着烟,她忧忧地看着。我们躺在大床上,“你也学会了?”我吸着把烟给她。她接过来吸了一口,烟在我们上空飘舞,“烟很好”我说。她静静地注视我,那眼神是被魔鬼盅惑了的。她用手在我身上划圈圈。我敏感的颤抖了一下,用手轻抚开,“你寂寞吗?”我吸着不应,她的手便又攀上了我的身体,手指冰冷滑嫩如丝。“寂寞?”“对寂寞,还有渴望,那种需求。”“不寂寞”我在她的手指下有些不安的躲藏。“我很寂寞”阿娟说。沉默了会儿。我笑了,用手拨开的她手说“呵呵,你在诱惑我,可是我不是男人,我也不像你一样,每天想的是跟男人做爱。”烟从鼻里逸出呛着了我。咳嗽让泪流出。她把手安份的伸在自己的被里。“我是在想,这是正常的。你知道吗,他走了我才了解他是这样的爱我。而我呢?我只是把他当成工具让我骄傲的工具而已”我愣了,没有想到阿娟是那样的认真。她与她的外表是那样的放荡不羁而内心却是那样的在意。我拥着她轻轻拍她的背,让她在哭声中睡着。我呆着,这一切都让我在发抖,我何尝不是呢?每夜都有在想跟明祥在一起的时间。我也空虚难耐。我也想要让一个男人来爱。痛了时会吻去泪。只是我们无法去想象着离开了他们之后,我们的生活又有什么不同。现在我明白了。烟烫了手,让我清醒。心无旁怠的一心扑在工作上。让我在公司里有了很大的成就。总公司给了我一份礼物。那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只是现在对它没有了感觉。在同事们的喧哗下。我还是来到了那家酒吧。各自玩着各自的游戏。我坐在吧台上,看着调酒的帅哥甩动着杯着,那花式让人眼炫。他笑着,笑里有种与这种场合不协调的疲惫。“虞美人”身边是男人的叫声,他无语的坐在旁边。我在看在想在回忆中度着。一杯喝完,男人伸手拦住了,我抬眼看时,他竟是明祥。我吃吃地笑着。床头的灯昏暗。我们在不停地呼吸。对他的思念太多。让我以为是梦。不断的回应着他的热情。“你不回去吗?”我问他。他吸着烟,可又摁灭了。他还记得我不习惯闻烟味。我接过来,用嘴替他点燃,他愣住了。随后吸起来。“你的……”我不愿说出妻子两字,“我跟她说是出差”“那……”我想问孩子,可是我又语涩了。“蕊你想问什么?”他看着我吞吞吐吐的样子。他最明白我的想法最了解我的神情。“蕊儿,你告诉我你想我吗?想吗?”他低下头用力的将空气压进我的嘴里。嘶哑着回答“想,每夜都在想,想让你就这样爱我,只有爱我一个人”他的泪滴在我的脸上,他在我耳畔哄我说“蕊儿,你说爱我,说你爱我”可是我没有说,因为我知道现在的他与以前的他是不同的。说这句话只是为了让彼此之间能产生些怀趣而已。当我们在快乐中品尝着痛苦时,当我们在高峰中坠落到低谷时,我明白那句话意味着什么。我们的身体紧紧地缠在一起。次日醒来时,我看他在阳光中的睡容像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逗着他的眉,他醒来,可是却是很慌乱的。他说“我要去公司不然让她知道了可就不得了”我愣了。他没有了温存,没有柔情似火的体贴。我无语的起身,帮他理好衣服。他轻吻着我的唇。我却躲开了。他时不时地来我这儿住,他说他只爱一个叫李心蕊的女人,哪怕他是跟另一个女子做爱时,他也只想的是李心蕊。我便让他进来了。在他走后,我就强迫自己习惯一个人的家。不怕黑夜不怕台风的夜。7月26日,晚上9点32分,台风从海的那边袭来,城市都在颤动,我把所有的门都关好。屋里也没有点蜡。漆黑的一片,感觉到死神在匆匆地奔走。警戒铃声穿过城市夜空让人害怕。但我在被里点着烟看雨如何下着。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明祥在不停的大喊“蕊儿,蕊儿”我光着脚去开了门,他的外衣让雨衣上的水打湿。他把手电一扔抱紧我说“不怕,我来了,我来了。”我任他抱着,我没有感动的泪,没有激动的情绪。当蜡烛把家里照亮时,我问他“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他没有说话,我知道了结果,默默无语,看他把饭吃完,点上烟,“我现在没有办法离开她,我也离不开你”他说。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做我情人吧”他突冒出一句。我看着他,用一种很受伤的神情望着他。他试图搂我,却让我躲开了。我不能原凉他说这话的。我是个女人,一个最平凡的女人,同样的我也很世俗,我也渴望着一份完整的爱,一个完整的家。我们做了最后一次的爱。我们用尽了全全身的力量。因为我决定了离开。在他的身上我浪费了太多的青春与时间。他不过是我人生旅途上的一个车站,我没有能力得到完整的车票,在半途上我被风景迷惑了。于是我在不停地走走停停,在荆棘的刺中行走。那血的欢歌让我不顾痛疼。
13:15 |
Category: |
0
评论

Comments (0)